白瑩瑩從另一邊過來,手中還拿著一顆海草。
白瑩瑩有些發(fā)愣地看著李牧,又看見旁邊的秦宇,此刻臉上的表情更加豐富多彩起來。
秦宇像個傻子一樣,嘴里還在叫囂著自己手上有很珍貴的東西。
一番下來,李牧也是沒了主意。
“李牧,秦少這到底怎么回事?。磕愕暮2莞静还苡冒?!”石磊神色慌張。
要是秦宇現(xiàn)在出了點什么問題,他們隊伍里面現(xiàn)在可是少了一個最能打的。
眼前這幾個都不是自己隊伍里面的人,萬一這秦宇醒不過來,他們可就遭殃了,幾個人都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秦宇現(xiàn)在整個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完全不認(rèn)識他們了,面部的表情都是在扭曲著。
看起來十分駭人。
李牧看著秦宇,身旁臺智友忽然說道:“切,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這種東西也能給秦少服用,看沒有作用吧?”
他這話倒是嘲諷的意思拉的滿滿的。
只是旁邊的人倒是瞬間沒了聲音,大家都看著李牧,一瞬間李牧成了眾人心中的主心骨。
大家都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而且臺智友這話更像是廢話一樣,連帶著隊伍中的徐恒也是不贊同地看著臺智友。
好家伙,剛剛吃海草回復(fù)健康的感情不是你?
徐恒也有點看不慣臺智友了,只不過礙于臺智友是他隊伍中的大哥,他到底還是不敢亂說話的。
李牧緩緩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我暫時也沒有辦法,瑩瑩,你把那顆海草給我,我去喂給秦少吃吃看?!?br/>
“好。”白瑩瑩點點頭,見狀,連忙上前把海草遞了過去。
李牧打算如法炮制,再來一手剛剛的投喂方式。
不過,這一次,事情顯然沒有那么順利。
只見秦宇眼眸一轉(zhuǎn),似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李牧的存在,直接一個閃身躲過了李牧的鉗制。
然而大伙正上前幫助李牧。
卻沒想到秦宇率先發(fā)現(xiàn)了他們,秦宇隨著對著他們就是一掌。
幾個人瞬間被這巨大的力量給轟退了好幾步。
海底的水花伴隨著他們的慘叫聲響起。
寒江雪也是被這一下沖擊打到了一邊。
茹蘭勉強站住腳跟,硬生生接住了寒江雪。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磊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發(fā)出了不解的聲音來。
大家都愣住了,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帶來的嚴(yán)重性。
大家紛紛看向李牧,徐恒也是一臉茫然。
“不好?!崩钅脸料卵?,緩緩說道:“他體內(nèi)的孢子刺鰩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了,大家盡快,否則,等下誰都沒法拯救他!”
“孢子刺鰩?!”大伙一愣,明顯都傻在原地。
就連剛剛好不容易才站穩(wěn)腳的寒江雪也是一副不可思議地看著李牧。
“孢子刺鰩是什么?。?!”石磊問出了在場人心中都想問的問題。
只是茹蘭倒是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她好像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李牧緩緩說道:“這件事情還是讓寒江雪給你們解釋吧!”
寒江雪看了一眼李牧,臉色有些蒼白道:“孢子刺鰩是傳說級生物,是一種再生性生物,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不過這種生物是不寄生在人體的……”
說完,寒江雪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李牧,仿佛在等待李牧給她一個解釋。
李牧緩緩道:“是這樣沒錯,但是前段時間,秦宇曾經(jīng)受了傷。”
“你是說他手上了,所以孢子刺鰩才會在他體內(nèi)寄生嗎?”寒江雪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來。
“對?!崩钅咙c點頭,反正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沒有必要再瞞著眼前這些人了。
他緩緩說道:“其實在前段時間,秦宇曾經(jīng)發(fā)生了一次意外,雙臂丟失了,所以他的父親,秦風(fēng)已經(jīng)開始尋找能夠治愈他雙臂的東西?!?br/>
“那個時候,正好碰上了第一商會的拍賣活動,而最后一件壓軸品就是孢子刺鰩這種生物,而當(dāng)時這個東西還正好被秦風(fēng)拍走了?!?br/>
“所以,我在想秦宇當(dāng)時的手臂可能也是被孢子刺鰩寄生的地方?!?br/>
李牧緩緩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眾人全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手臂缺失,這種事情他們完全不敢想象,這究竟是多大的力量,才能讓雙臂丟失的秦宇重新生長出手臂來。
他們大家雖然都不知道孢子刺鰩這種生物到底是什么東西,但現(xiàn)在聽見李牧這么說。
這些人顯然已經(jīng)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孢子刺鰩這種生物,明顯不容小覷!
大家全都愣在原地,根本難以接受這種事實。
寒江雪倒是發(fā)出疑問的聲音來。
“李牧,可是孢子刺鰩這種生物不是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嗎?如果它真的寄生在秦宇體內(nèi),那應(yīng)該有自己的運行方式啊!”
寒江雪的疑問正好說到了點子上,大家都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李牧朝寒江雪深深看了一眼,緩緩說道:“江雪,上次我們在落鳳坡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還記得嗎?”
“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時我們大家都被那個章魚吸到了……”
寒江雪跟上一句,李牧忙說道:“不是這個,是之前遇到那個怪物的時候?!?br/>
“你是說梵天猿?!”寒江雪愣了一下,回答道。
“對!就是梵天猿,你還記得梵天猿剛出來的時候,當(dāng)時秦宇做了什么舉動嗎?”
李牧若有所指道。
寒江雪皺眉,仔細(xì)回想那天發(fā)生過的事情,只不過她現(xiàn)在腦子一片混亂。
剛開始發(fā)生的事情……
寒江雪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呆愣。
下一秒,她腦海中忽然劃過一道精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樣,忙說道。
“李牧,難道你是說秦宇在梵天猿剛出來的時候計劃逃跑那件事情?!”
“對?!崩钅咙c點頭,“當(dāng)時秦宇是打算逃走的,我看的清清楚楚,當(dāng)時是他的一雙手臂完全不聽使喚,操控他的身體朝梵天猿發(fā)起攻擊?!?br/>
“不可能!”
李牧的話剛說完,石磊就沖出來否決道。
“秦少怎么可能是臨陣脫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