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站著二人,這一幕像極了電影大片。
秦城冷冷的望著已經(jīng)踏入了大宗師之境的黑禪,心底卻說不出來的輕松。
不知為何,秦城總有一種感覺,就好像...隨時都能捏死黑禪一般!
這種感覺不是狂妄自大,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就像一個成年人面對著一只老鼠一樣。
“秦城,我恨不得扒你皮,吃你的肉。”黑禪咬牙切齒的說道,“等我把你殺了,就帶回玄冥府,將你煉制成我的傀儡!”
話音剛落,黑禪便抬起他的手指輕輕點來。
流心湖的水面頓時飛起陣陣水滴,這水滴仿佛子彈一般,密密麻麻,直逼秦城的面門。
“這個黑禪果然不一般。”項媚兒低聲道,“這水滴僅僅是載體,每一滴里都蘊(yùn)含著近乎百分之八十的內(nèi)勁,威力遠(yuǎn)超子彈?!?br/>
不遠(yuǎn)處的馮公也微微蹙眉,這看似普通的水滴,恐怕就算是他也接不下來。
然而秦城卻倒背雙手,紋絲未動,任由這水滴狂奔而來。
就在水滴即將觸碰到秦城之時,在他周身忽然浮起了淡淡的光芒。
光芒仿佛鋼鐵盔甲一般,將秦城籠罩了起來,而這蘊(yùn)含內(nèi)勁的水滴,在觸碰到秦城周身的光芒后,瞬間擊碎!
馮公臉色頓時大變,秦城的這道內(nèi)勁盔甲,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引以為傲的內(nèi)凝甲!
“有幾分本事。”馮言點評道,“但是很顯然,他們二人都只是在互相試探?!?br/>
馮公不禁臉色蒼白。
僅僅是互相試探,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這種程度,那真正的交手,豈不是要毀天滅地?
“不錯。”黑禪淡淡的說道,“看來這段時間,你進(jìn)步不少,真是讓我刮目相看?!?br/>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差得遠(yuǎn)?!鼻爻堑恼f道。
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到了這一刻,秦城居然還在挑釁黑禪?這未免太過狂妄了吧?
“年輕人就是喜歡裝逼?!比巳褐胁唤腥诵÷曕止镜?,“待會兒要是被這老神仙一巴掌拍死,可就打臉了?!?br/>
“我他嗎先把你一巴掌拍死!”金虎罵了一句,抬手便抽了過去。
“看就看,不看老子可要清場了!”看到秦城絲毫不落于下風(fēng),金虎心底頓時又有了底氣。
現(xiàn)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馮家、項媚兒等家族之外,其余人多半都是普通人,對金虎還是充滿了懼怕的心理。
水面上,黑禪不慌不忙,他笑道:“從你的氣息波動來看,你只是一位內(nèi)勁宗師,你可知,宗師與大宗師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果然只是內(nèi)勁宗師!”馮言早就看出了秦城的實力,只是不敢相信。
現(xiàn)在聽到黑禪的話,他確信自己沒有判斷錯誤。
一個內(nèi)勁宗師,居然敢挑釁大宗師?真是千古奇聞!
“世人皆說宗師與大宗師不可相較,但今日看來,大宗師也沒什么了不起?!鼻爻堑恼f道。
黑禪不禁放聲大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如炸響的驚雷,震得人耳朵生疼,就連水面都跟著震顫了幾分。
“我不怪你的無知?!焙诙U冷笑道,“畢竟你還從未見過大宗師的本領(lǐng),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我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話音剛落,黑禪抬手在空中一陣比劃,水面頓時開始滾動了起來。
隨后,便見到在水面之上,居然凝聚起一只巨大的怪物!
這怪物足足有一棟高樓般大小,而長相更是像極了惡鬼,面目猙獰,披頭散發(fā)!
“這...這是什么東西??!”現(xiàn)場有人驚恐的說道。
“我去,這玩意兒也太大了吧,我感覺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有膽小的女孩甚至當(dāng)場被嚇得捂著眼睛哭了起來,一時間,整個現(xiàn)場亂作一團(tuán)。
“不愧是西南巫術(shù)派,手段總是這么滲人?!本瓦B項媚兒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秦城,你來接我這一招試試看!”黑禪大吼道。
他手猛地一揮,這只恐怖的怪物便揮拳砸向了秦城!
“嘩啦啦!”
巨大的水流仿佛瀑布一般,發(fā)出陣陣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