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見不到甘雨也沒辦法了,只好順從刻晴的邀請,去她預(yù)定的會員制餐廳。
蕭翼踏上豪華馬車的時候,刻晴利落地緊隨其后,但他發(fā)現(xiàn)老人并沒有進入車廂的意思,蕭翼略顯疑惑看著天叔。
“您不去吃飯嗎?”他問道。
“我不太擅長與貴客聊天,相比之下更擅長釣魚。”天叔微笑道,“我留在碼頭釣魚,有所收獲就拿來給你們加餐,如何?”
“倒是份特別的見面禮,令人驚喜?!笔捯硇χ貞?yīng),“能嘗到七星親手釣的魚,我簡直是三生有幸?!?br/> “鳴神子謬贊了。”天叔說。
馬車門隨即關(guān)閉,蕭翼坐到松軟的位置上,凝視坐在對面的刻晴。
刻晴沒有說話,默默打量蕭翼。
大眼瞪小眼片刻,馬車開始運行。
蕭翼通過窗戶觀察港口方向,發(fā)現(xiàn)綾華他們上了另一輛車。
按照身份,迎接同伴的應(yīng)該是普通外交官,這操作確實沒問題。
蕭翼繼續(xù)看著刻晴,安靜的氛圍讓他有些忐忑,他默默等待刻晴發(fā)言。
不料刻晴與他想法差不多,心底還充滿欺騙鳴神子的愧疚,根本想不到除了官話外,該怎么面對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另一邊,蕭翼想問甘雨的事情,不過現(xiàn)在的氛圍讓他難以開口,最后決定在宴席過程中,聊天時順理成章詢問甘雨哪去了。
刻晴終于開口,用萬能的吃什么作為話題:“閣下還沒回答呢,是想食用璃菜,還是想食用月菜?或者說……”
蕭翼依舊被之前的妄想困擾著,他心中不禁胡思亂想:璃菜月菜難道是什么暗語,讓我在甘雨和刻晴之間選一個?
但蕭翼不是宮本次郎那種愛好腦補的人,在獲得實質(zhì)性證據(jù)前,最好還是把對方話語按照表面意思解讀。
他抬頭觀察刻晴的反應(yīng)。
紫發(fā)貓貓頭少女眼神飄忽不定,不敢與自己對視,兩只小手更是無處安放,一副想要掩飾緊張的樣子。
淦,反應(yīng)不對勁?。?br/> 其實刻晴緊張的原因,歸根結(jié)底是她好心辦壞事,以及為了彌補從而欺騙鳴神子的行為,使她心中感到愧疚。
至于去哪吃這個問題,是真的問對方去哪吃,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蕭翼思索片刻,慎重地回答:“璃菜和月菜我全都要,可以嗎?”
“嗯,沒問題。”刻晴低聲同意,叫司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去玉京臺。
沿途馬車經(jīng)過商業(yè)街,雖然貴客可能經(jīng)過的路徑都被千巖軍清空,而且加強了周邊的巡邏,確保一路順風(fēng)抵達目的地,但蕭翼通過窗戶還是能看見,隔壁未被清場的街道似乎聚集了許多人。
“那里是怎么回事?”蕭翼問道。
發(fā)現(xiàn)鳴神子不糾結(jié)甘雨的事情,刻晴暗自松了一口氣,恰好那條街道人多的原因,她今早迎接貴客前特意詢問過。
少女情緒稍加平緩,自信地說:“是因為吟游詩人的關(guān)系?!?br/> “吟游詩人?”蕭翼不解。
“嗯,蒙德來的吟游詩人,在街上賣藝賺喝酒錢?!笨糖缯\實地答復(fù)道,“蒙德吟游詩人表達故事的方法,和璃月說書人的敘事方式有很大區(qū)別,大家感到好奇所以圍了上去?!?br/> “那位詩人叫什么名字?”蕭翼刨根問底,“外表長什么樣?”
“我今早正好和他有交流,他本來在這條路賣場,因為馬車去往玉京臺要通過此處,于是我讓他到隔壁街道了。”刻晴手扶下巴回憶,“他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詩人,長得很清秀。做例行詢問的時候我問過他的名字,叫做溫迪——如果他沒說謊的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