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剿匪這件事,蕭翼還是很注重的,畢竟義父限制了時間。
如果他帶領的五百精銳,一周內沒有把戰(zhàn)狂組織打散,他就要回去體驗父愛,當著將軍的面吃掉那份東西。
沒錯,依舊是“那份”東西,將軍不打算再次做飯,因為天守閣擁有特殊的保鮮方式,放置一周也不會過期……
為了自保,蕭翼必須盡職盡責。
他派三百人迎戰(zhàn)兩百多個戰(zhàn)狂強盜,剩下的士兵原地待命,自己與裟羅站在山巔,觀望全局提防意外的發(fā)生。
如果看見什么特殊情況,15點信任值已經(jīng)提供了不少力量,他能彈射起步一頭扎進戰(zhàn)場,支援奮戰(zhàn)的士兵們。
目前看來,局勢還算順利。
蕭翼的五百名部下,總共分為四大隊。
每大隊皆一百二十五人,由一位小將帶領,鷹司家的愣頭青正是四小將之一。
一個大隊又能分為五個小隊,每小隊二十五人,由小隊長帶領。
作戰(zhàn)方式并非正面交鋒,而是以游擊為主,先拉弓齊射消耗敵方,再槍兵沖鋒沖散陣型,最后手持太刀的武士收割殘局。
這種戰(zhàn)術無法運用于正面戰(zhàn)場,但拿來剿匪可以說效果拔群。
討伐隊與戰(zhàn)狂交戰(zhàn)位置,是森林旁邊的一塊小平原。
士兵們按照訓練內容齊射,然后沖鋒,遠遠看去仿佛螞蟻打架,然而戰(zhàn)狂簡直是群烏合之眾,欺負過路商人和商人的雇傭兵還好,一旦碰見正規(guī)軍便一觸即潰。
“據(jù)說戰(zhàn)狂成員,都是些想要悶聲發(fā)財?shù)睦巳?,或者心理出問題的叛軍和武士?!笔捯碓u價道,“成分復雜缺乏訓練,哪能有戰(zhàn)斗力。派三百人高看他們了,五十人綽綽有余?!?br/> 九條裟羅右手搭在胸前的白布,表情復雜感慨道:“自從幕府和珊瑚宮的戰(zhàn)爭結束后,好久沒聞到濃郁的血腥味了?!?br/> 蕭翼摸摸鼻子,很疑惑。
哪來的血腥味,不是奶香味嗎?
原來如此,是我臉上的味道。
胡思亂想的蕭翼突然瞇起眼睛,他猶如望遠鏡的視力清楚看見,自己的部下停止追擊逃竄的敵人。
精銳們任憑戰(zhàn)狂四散而逃,跑進小森林里最終不見蹤影。
怎么回事?
……
蕭翼乘坐馬車來到現(xiàn)場,部下們正在收繳清點戰(zhàn)利品,確認有無裝死的戰(zhàn)狂成員。
鐵拳占滿鮮血的鷹司丸湊過來。
“報告鳴神子大人,此戰(zhàn)共斬殺敵方武士十三人,繳獲武士刀114把,長槍與長戟51桿,還撿到4袋摩拉,而我軍受傷最嚴重的將士也只是擦傷——大捷,大捷??!”
蕭翼沒給他好臉色瞧。
三百正規(guī)軍打兩百烏合之眾,卻只殲滅十三個?你們就算給敵人挨個喂一口我義父做的飯,死的都不止這么點!
“召集全部小將?!笔捯碚f。
很快,包括鷹司丸在內,四名小將來到蕭翼面前,站成一排保持立正姿勢,安靜地等候鳴神子大人發(fā)落。
奇怪的是小將們有個共同特點,皆為二十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
蕭翼先把手背在身后,眉頭緊鎖左右踱步,隨后面對諸位小將。
“敵軍逃跑,為何不追?”他質問道。
“報告鳴神子大人!”一個濃眉大眼的小將震聲喊道,“敵軍遁入森林,我方不清楚森林情況,恐有埋伏不敢貿然行動!”
“你叫什么名字?”蕭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