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華顯然不適應(yīng)酒館的熱鬧氛圍,不過倒也不討厭,她默默坐在角落里品嘗新鮮果汁,感受蒙德獨有的歡快。
實際上,正常情況下酒館中不會嗨成這樣,偶然能聽見醉鬼發(fā)出比較大的聲音,但聚會般的狂歡少之又少。
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蕭翼請所有人的喝酒的豪爽發(fā)言,讓人們變得如同身處舞廳般歡快,開始唱跳rap起來。
對于蒙德人而言,有人請自己喝酒,等同于節(jié)約了今天的酒錢,就可以在明天晚上喝得更爽,沒有不開心的道理。
氣氛愈發(fā)熱烈,吟游詩人少年甚至站到椅子上,竟然把手中古色古香的琴彈出了電吉他的節(jié)奏。
大氣的蕭翼也成了酒館的主角,他左手持著兩個木杯,里面分別裝滿蘋果汁和牛奶,右手端著高濃度的烈酒,先喝果汁再灌牛奶,將二者含在嘴里用烈酒沖下。
如此一來,水果的甘甜和牛奶的絲滑混合,再加上烈酒的粗暴,三種味覺結(jié)合的刺激令人無比愉快,而且果汁牛奶烈酒中都加有冰塊,將獨一無二的舒爽提升至極限。
這是來蒙德的路上,不務(wù)正業(yè)的風(fēng)神教他的喝法,普通人類的胃根本無法承受這般折騰,也只有非人哉的物種能如此享受。
圍繞他的酒客不禁被其富含創(chuàng)意的喝法感染,各式各樣的歡呼聲絡(luò)繹不絕,仿佛在獻上自由的贊歌。
“蕭老板威武!”
“這就是璃月人的豪邁嗎?”
“我也要試一試!”
就在此時,甘雨靈巧地穿過人群的縫隙,小碎步來到蕭翼身旁,像是小孩找到奇妙的東西,專程展現(xiàn)給大人看一樣。
“蒙德的酒館,居然有璃月特產(chǎn)的的清心欸!”甘雨把裝滿烈酒的杯子遞到蕭翼面前,“不過很奇怪,我的清心放到酒里面,就變成甜甜花了?!?br/> 蕭翼沒往深處想,以為這只是甘雨酒過三巡,想名正言順吃甜品的賣萌發(fā)言,畢竟當初她裝瘋賣傻的時候用過類似的言論。
“應(yīng)該是喝醉了,產(chǎn)生錯覺了吧”他把木杯塞到麒麟少女嘴邊,“來,喝點鮮牛奶解解酒?!?br/> “可我還沒開始喝呢,嗚,咕嚕咕嚕咕?!痹捯粑绰?,杯子抵在甘雨唇前,大量牛乳堵住她的發(fā)言。
“蕭老板,這位女士,難不成是你的夫人?”一位酒客看著身披斗篷的甘雨,問道。
“沒錯,是我的賢內(nèi)助?!笔捯砗敛华q豫說,“她叫……王小美。”
他心想:文雅但不失雍容的假名。
甘雨已經(jīng)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一半,她已經(jīng)不在意甜甜花的事,舔了舔嘴唇,取過蕭翼手中的杯子,將剩下半杯牛奶倒進自己剛剛調(diào)好的杯子里,將其跟甜甜花與烈酒混合。
緊接著,她優(yōu)雅地喝光杯中酒,面色略顯紅潤,靠向蕭翼手臂,仿佛在向在場的單身人士炫耀。
她舒暢地評價道:“牛奶和甜甜花混搭,加上高濃度酒水,味道真不錯呢!”
與此同時,綾華還在角落里默默品嘗果汁,已經(jīng)是第七杯了。
對于白鷺公主而言,自己是不是狂歡派對的主角,是無所謂的,只要大家都很開心,她光看著也能心生愉快。
但她無法混跡在人群中,和大家一同狂歡,沒事做只好悄然嘬著不限量的飲料。
沒想到,蕭翼忽然主動邀請她。
“綾華醬,要不也來幾杯。”蕭翼舉起烈酒的杯子,看向角落,“要干‘壞事’的話,那就干到底咯!”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角落,圍觀銀發(fā)少女,盡管白鷺公主不會在人群的注視下怯場,然而蕭翼在邀請她喝酒,這種行為讓她感到了一絲困擾。
“我,還沒到年齡呢……”
就在蕭翼遲疑之時,一位新客人推門而入,打斷了綾華的回答,眾人一齊朝酒館門口看去。
熟悉的面孔:身后背著巨劍的游擊騎士,優(yōu)菈·勞倫斯。
剛剛進入酒館的優(yōu)菈快速觀察室內(nèi)狀況,不知為何,她表現(xiàn)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仿佛酒館里有什么危險品一樣,隨后她警惕地繞開手持酒杯的客人們,來到蕭翼面前。
蕭翼疑惑地凝視著優(yōu)菈,靠在蕭翼胸前,正在咀嚼甜甜花輔料的甘雨同樣疑惑地看著對方。
他們隱約記得,優(yōu)菈似乎去騎士團撰寫報告了,怎么又來到酒館,而且看樣子好像是想找蕭翼。
突然,優(yōu)菈二話不說抓住蕭翼的手,轉(zhuǎn)身將其往酒館門口拽。
包括蕭翼在內(nèi),酒館里所有人都懵了——這是什么年度大戲?
甘雨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也不會眼睜睜看蕭翼被別的女人拖走,麒麟少女假裝喝醉,挽住胳膊靠在蕭翼身上,以自身的“分量”防止相公被其他女人捕獲。
蕭翼也很糾結(jié)。
看優(yōu)菈的樣子,好像因為要事才找自己,但是她連謎語人都不當,全程閉口不言,搞得自己非常難辦。
如果她想說的情報,是無法在眾人面前直言的,那也得找個理由應(yīng)付一下吧,像愣頭青一樣拽人搞什么鬼?。?br/> 綾華立即放下果汁,走上去想要阻止,卻不知道具體怎么行動,拽優(yōu)菈就像在給她幫忙,直接拽蕭翼又有些失禮。
于是,她如同裁判般,不知所措地站在糾纏的三人身前。
溫迪知道自己無法參合,繼續(xù)站在椅子上,彈琴彈的更起勁了,仿佛為拔河的兩名女性奏響戰(zhàn)歌,勝利者的獎品就是蕭翼。
就在這時,反應(yīng)過來的酒客們沉不住氣了,他們紛紛指責(zé)優(yōu)菈。
“干什么,勞倫斯家的?”
“怎么如此對待外鄉(xiāng)客人?這就是所謂的貴族禮儀嗎?”
“在夫人面前和蕭老爺貼身接觸,無恥,這種事情就算想也得偷偷來??!”
整間酒館充斥各種責(zé)罵聲,甚至有人把各種雜物丟向優(yōu)菈,高挑的藍發(fā)女騎士無動于衷,任憑東西砸在自己身上,仿佛她的心中只有把蕭翼帶走這一個目標。
突然,裝著半杯酒的杯子飛向優(yōu)菈,竟使其松開緊握蕭翼的手,后跳閃躲導(dǎo)致杯子砸在甘雨斗篷上,頓時濕了大片。
“停?。?!”
伴隨蕭翼的制止命令,整間酒館安靜下來,只有溫迪在輕輕彈奏收尾的音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