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翼明白,只是通過戰(zhàn)力對比勸士兵投降,也許會有人無法接受落入千巖軍之手,被璃月秋后算賬的未來,說不定有可能不聽從自己的命令四散而逃。
是時候坦白了。
“各位,其實我是臥底,潛伏于正理結社,雷神被刺殺也是假的。”蕭翼毫不猶豫說出了真相,“現(xiàn)在你們跟我著投靠璃月,以前做過的任何事都既往不咎,還有極其豐厚的待遇!”
“什,什么程度的待遇?”有士兵壯膽說。
蕭翼微笑地保證,并舉了個例子:
“璃月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富商,而富豪的孩子不一定像父輩那樣聰明,甚至坐吃山空,盡管他們蠶食著幾代人的遺產(chǎn),依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這種人不說幾萬也有幾千……”
“這種對社會無用之人如此之多,不缺你們幾個,跟我去投降,我保證你們下半輩子過上類似的生活。”
此乃謊言,屆時如何處置由璃月七星決定,士兵們大概這輩子都見不到蕭翼了,不過蕭翼也沒那么無情,至少會暗中給予幫助讓他們獲得較為美好的未來。
蕭翼說的頭頭是道,大多數(shù)人被糊臉的利益蒙蔽了雙眼,畢竟他曾經(jīng)慷慨地給予他們武器,已經(jīng)在眾人心中建立起了威信,何況與千巖軍死磕不如投降。
士兵們選擇繼續(xù)追隨蕭翼。
……
千巖軍的營寨,瞭望塔上的哨兵瞧見遠處,浩浩蕩蕩的數(shù)千人正面向他們沖來,訓練有素的士兵做好迎敵準備。
千巖軍通過敵軍的一舉一動,分析他們的戰(zhàn)術與將領水平。
就在敵軍即將進入射程內時,所有人整齊劃一地停在原地,證明指揮者暗藏著陰謀詭計。
數(shù)千人正面對抗數(shù)萬人,證明指揮者有強大的勇氣。
隨后,敵軍成員紛紛把武器扔到地上,舉高雙手表示投降,證明指揮者……
千巖軍懵了。
就在這時,蕭翼從投降士兵中走出,仿佛模特走秀般,從容不迫朝千巖軍軍營前進。
他朗聲要求道:“將領級別的人物我通通不見,我只見璃月七星,——隨便找一兩個來軍陣前!”
千巖軍肯定不會輕易答應對方要求,畢竟七星不立危墻之下,不過軍中現(xiàn)在確實有位七星成員,而且是個不折不扣的急性子,見到蕭翼直接騎軍馬沖出陣外。
“玉衡大人!”千巖軍喊道。
由于女仆裝裙子不適合坐在鞍上,刻晴像賽馬運動員一樣,蹲在馬背疾馳到蕭翼面前,然后利落地跳到地面,與緊隨其后的護衛(wèi)拉開了將近幾十米的距離。
“你還穿這件啊……”蕭翼忍笑道。
“也不看看誰害的。”刻晴詳怒。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璃月港,還有義父?”蕭翼回歸正題。
“雷神已經(jīng)蘇醒了——準確來講壓根沒昏迷——她向七星和仙人解釋了事情緣由,對你的能力贊不絕口?!笨糖鐕烂C地闡述事實,“凝光也返回璃月港,能這么快調動數(shù)萬千巖軍,多虧她事先的規(guī)劃,總之戰(zhàn)斗在所難免了?!?br/> 刻晴的表情略顯憂慮:“只不過根據(jù)凝光預測的地脈運轉,恐怕今晚凌晨,幕后黑手的術式便會開始運轉。”
“術式?”蕭翼不解。
刻晴攤開雙手:“把全部璃月的生物獻祭,徹底提純地脈的力量,把大霧擴散至整個提瓦特?!?br/> “沒關系。”蕭翼自信地說道,“我很清楚,雷神蘇醒的事情只有少部分人聽聞,消息應該尚未傳播出去,只要把幕后黑手引出來,再讓雷神一刀把他干掉?!?br/> “她已經(jīng)坐船回稻妻了?!笨糖鐭o奈地說。
蕭翼擠眉弄眼,開始逐漸懵逼。
“我剛才也講了,她很看重你的能力,而且如今稻妻謠言四起,必須回去鎮(zhèn)場子。”刻晴挑了挑眉毛回應道,“臨走前她還表示,等你解決了這次危機,再回來喝你的喜酒。”
?。ㄊ捯恚貉堄靶〗慵尤肓奶焓摇#?br/> ?。ㄓ埃簩Σ黄?,對方暫時無法接聽……)
(蕭翼:稻妻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以至于讓你連夜歸國。)
?。ㄓ埃核麄兟猛暧位亓г铝恕?br/> ?。ㄊ捯恚骸?br/> 還是關心眼下的問題吧。
“刻晴小姐,我?guī)缀醢颜麄€組織的人都騙過來了,接下來怎么做你明白的。”蕭翼轉身瞧向身后的數(shù)千人,朗聲命令道,“諸位,我們已經(jīng)談妥了,到千巖軍的軍營暫時歇息吧!”
刻晴忽然想起什么,眨眨眼睛:“甘雨呢?你沒把她帶回來?”
蕭翼撓撓頭,尷尬地說道:“啊,忘了?!?br/> “你認真的?”刻晴的表情,仿佛即將咬人的無貓德小貓咪。
蕭翼愉快地說:“當然是開玩笑啦,冷靜點,女仆刻小姐。”
……
結社基地的大廳廣場,鐵契左右踱步,等待蕭翼勝利的好消息。
不料,他的親信焦急地跑來:“大人,不好了,那家伙帶著全軍投奔千巖軍了,我親眼所見!”
鐵契光溜溜的腦袋上青筋暴起,抓住親信的衣領一把將其提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夫人還在我們手里!早就聽聞鳴神子是好色之徒,據(jù)說有了未婚妻后,還經(jīng)常調戲女性的七星——他就算背刺自己義父,也不可能放棄老婆!”
被提起的親信上氣不接下氣道:“也許……玩膩了……呢……”
暴怒的鐵契扔掉親信,問旁邊的護衛(wèi):“那三個大傻子呢?”
護衛(wèi)立即回答:“他們主動去房間里監(jiān)視夫人,然而看守房門的是我們的人,即使他們不忠,也無法帶夫人逃脫。”
鐵契二話不說,朝蕭翼房間走去,一腳踹開房門。
果不其然,房間內空無一人,不見甘雨的蹤影,也沒有負責“監(jiān)視”的仨笨蛋。
光頭徹底怒了,掐住看守者的脖子,將其摁在墻壁上。
“他們怎么跑掉的?!”
“我……我不知道,咳咳……他們根本沒出過房門……”
鐵契像丟垃圾一樣,把看守者往床的方向扔去,無法承受沖擊的木床如同紙板般散架,到處都是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