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傾被他打橫抱著,略微有些不太習慣,見他就要這樣抱著她上樓去,忍不住道:“唐易,你放我下來?!?br/>
唐易低頭看她。
唐傾輕聲道:“我要做輪椅上?!?br/>
唐易道:“輪椅都濕了,帶上去會把地毯也弄臟的?!?br/>
唐傾看了一眼被雨淋得濕漉漉的輪椅,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沒再說了。
唐傾柔軟的長發(fā)上沾著潮濕的水汽,唐易拿了一根干燥的毛巾,用手指握著她一束長長的頭發(fā),細心的一點一點擦拭干凈。
唐傾看著窗外連綿的雨幕,忍不住道:“阿易,你說蕭鳳亭會對傅先生做什么?“
唐易的手指微微一頓,他并不大喜歡從唐傾的嘴里聽到蕭鳳亭的名字。眸色微微沉了一點,唐易的聲音如常:“他不能對他做什么。這里是倫敦。”
唐傾緩緩抱住自己的腿,將下巴抵在自己的膝蓋上,她綿密的長發(fā)軟軟的垂落下來,聲音帶著深深的憂愁:“阿易,你說,我是不是給傅先生惹了好大的麻煩呀。”絕代風華:農女也風光
唐易半蹲下來與她平視,伸手輕輕地撫了撫她的發(fā)頂,語氣也溫柔了許多:“別胡思亂想了,都已經出來了,以后好好過日子吧。”
說到這個,唐傾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唐易,有點疑惑的道:“阿易,你剛才跟傅先生說——要帶我走?”
唐易漆黑的眸子凝眸望著她,沒有說話。
他眼睛黑黑的,看不清什么情緒,唐傾微微眨了眨眼睛,對著他道:“我想等事情平息了一點,就一個人離開倫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