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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傾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被嚇的。
宮衡這是什么意思?
去他那里?
她這是嫌命短嗎……
明明一開始是她過來找他傾訴的,最后反倒是他在跟她說話。
不過這樣也好,不用難為她一直找話題。
只是這個問題,她該怎么回答?
她愣愣的看著他,似乎是被他這個問題嚇懵了,坐在那里半晌沒說話。
宮衡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輕聲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fā)上一口將手上的酒液喝干,有幾分泄氣的道:“當我什么都沒問。”
唐傾唯恐惹他不高興,趕忙低低的回復(fù)道:“如果你不欺負我,我去你那邊也沒什么。”她硬著頭皮回答,聲音細弱,“我確實是有點怕你,因為你總是對我動手動腳。”
“……”宮衡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展開,聽了她的話,簡直像是被噎住了一樣,他半晌才道,“那以后你過來我還不能睡你咯?”
唐傾也被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噎住了,睜大了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才道:“我去你那里你還要睡我?”
“要不然呢?”
“我留在景年這里他也沒碰我啊?!?br/>
“……”宮衡冷冷的笑了一下,輕哼,“那我讓你過來做什么?擺著好看嗎?”
唐傾簡直不知道如何把話題繼續(xù)下去。
她是來這里給他灌酒的,不是過來跟他討論如何上她的,不知道宮衡為什么總是能把話題引導(dǎo)到如此se情的方向,可能對這個人來說,做愛就跟喝水一樣,都是日常。
她簡直想捂耳朵。
房間里詭異的沉默了下去,唐傾坐在沙發(fā)上有點手足無措,她想今晚可能恐怕拿不到鑰匙了,從宮衡身上下手本來就是一步差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