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曦垂下眸子,眼底閃過一絲自嘲。
呵!世界還真是夠??!
越不想見到的人,偏偏總是能遇到!
一想到昨天他的那番羞辱,她心中又是氣憤又是委屈。
沈晨曦不作聲,冷漠的推開他,重新走到吧臺,坐了下來。
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讓易烊千璽的俊臉霎時冷了幾分。
“沈晨曦,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易烊千璽淡看她,不悅的問道。
聽言,沈晨曦這才抬起頭看著他,只是那目光淡涼如水,一如看著陌生人般。
沈晨曦看了下手腕的表,語氣淡淡,透著疏離,“易先生,你不忙嗎?”。
他居然問她鬧什么脾氣,明明受委屈被羞辱的是她,他卻說她在鬧!
難道她就不能有自己的情緒,憑什么她受了委屈,還要忍著嗎?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嗎?諷刺!真是諷刺!
易烊千璽走上前,一臉不爽的看著她說道:“蠢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在我面前耍脾氣,”。
“特么的,你們到底說完沒,在這里演瓊瑤劇?。俊鄙砗竽莻€瘦個子,不滿的出聲打斷道。
聞聲,易烊千璽轉(zhuǎn)過身,冷眼看著身后那幾個猥瑣男人。
隨即,他又淡淡的掃了眼現(xiàn)場,“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語氣平淡,但是卻有驚人的穿透力,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中一顫,包括那幾個猥瑣男。
許久都沒有人說話,一時間整個酒吧突然陷入寂靜,靜得有些可怕,一絲聲音都沒有。
“別讓我在問第二遍?”他的語氣依舊很平淡。
半響,吧臺內(nèi)的服務(wù)員走了出來,站在沈晨曦身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剛才這位小姐要點酒,那邊的幾位先生突然過來說要請這位小姐喝酒,接著你就進(jìn)來了”。
沈晨曦聽著,瞥了眼那女服務(wù)員一眼,心里佩服她的不得了,這種時候還敢跑出來道出原委,真是勇氣可嘉。
話剛落,服務(wù)員就趕緊站在了沈晨曦身后,許是被男人強(qiáng)大的氣場震懾到了。
易烊千璽聽完,臉色瞬間冷了下去,然后沈晨曦感覺四周的空氣明顯下降到了零度以下。
一旁的蘇念諾也沒吭聲,只是走到沈晨曦的身旁,然后,很是同情的看了眼那幾個猥瑣男。
誰料,前面那個胖子,不怕死的繼續(xù)指著沈晨曦,對著身后的那個兄弟說,“把那個女人給我圍住,回去讓你們輪著搞,”。
他還就偏偏不信那個邪了,不就一個小白臉嗎?還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說完,他身后幾個的小混混扯過蘇念諾將她甩在一邊,瞬間將沈晨曦圍在了吧臺的位置。
易烊千璽危險的瞇著眼,看著那猥瑣男,“我的女人,你確定要動?”。
“你……”沈晨曦有些詫異,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被那猥瑣男打斷了。
那猥瑣男繼續(xù)不怕死的說著,“你的女人?哈哈哈,正是你的女人我才要搞,我要玩死她,”。
易烊千璽冷笑,然后走到了吧臺內(nèi),站在了酒柜邊。
沒過多久,一輛又一輛的豪車,停在了酒吧的門口。
隨后,只見車內(nèi)下來二十幾個保鏢,沖進(jìn)了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