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川并未被她的話給惹怒。
對于聶夫人的指控,他嗤之以鼻。
“我說聶夫人,你說話還真是有意思的緊,我怎么做人不厚道了?聶哲自己有未婚妻,我追我喜歡的女人,干他什么事了?哪來的背叛?敢情我還追求個女孩都不行了?”
他冷笑了一聲,“你回頭勸他一下,想要腳踏兩條船,那也得別人樂不樂意了,還有一個我可是要鄭重的申明一下,他出車禍我那會兒還在家呢,關(guān)我什么事?不要動不動的張嘴就來?!?br/> 聶夫人氣急敗壞,“你這是承認人跟容雨欣那個小賤人搞在一起了?”
本來還漫不經(jīng)心的人在聽到她說的這句話時,整個人的氣場全都變了,他雙眼銳利如刀的射了過去。
“名門夫人修養(yǎng),真是讓人長了見識,你們聶家真是把忘恩負義發(fā)揮到了極致,一個女孩將近十三個月的輸血,每月輸血量達到八百亳升,這是已經(jīng)超越了規(guī)定的輸血量。
這合計起來,相當于聶哲全身的血液被徹底的換了一遍,真正的救了聶哲一命,你們沒有半點感激也就罷了,張口閉口就是辱罵,呵呵,你們這是連基本的人性都已經(jīng)喪失了嗎?”
聶夫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這一點上,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
秦軼川并沒有這么簡單的就放過她。
他繼續(xù)開口,“容雨欣被趕出容家,和容絕斷絕關(guān)系,你們對救命恩人沒有半點的慈悲之心,沒有任何經(jīng)濟上的幫助,聶哲還趁機睡了容家的養(yǎng)女楊楚楚,并火速訂婚,這背叛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