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嫻被秦軼川擠兌了一番之后,她便灰溜溜的走了。
秦軼川看著那走遠(yuǎn)的背影,嗤了一聲,然后敲了下門,高喊了一聲,“媳婦,是我,你家男人回來了。”
容雨欣此刻正好在院子里,便聽到了秦軼川的這個(gè)話,嘴角抽了抽。
然后走過去開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怎么回來了?”
“惦記著你,怕你一個(gè)人孤單寂寞,我不放心就回來了?!鼻剌W川深情說完,看到她臉色有些不對勁,就連忙換了個(gè)話題,“對了,剛剛那女人找你說了什么?她是不是欺負(fù)你了?”
容雨欣挑挑眉梢,“你認(rèn)為她能欺負(fù)的了我嗎?”
秦軼川立即說道:“我是怕你沒她無恥?!?br/> 容雨欣聽到他這番說,難得詞窮,論起無恥,她的確是比不過有些人。
秦軼川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然后湊近去幾分,“媳婦,李家的人不必理會他們,要是再敢來,我會讓他們知道一下花兒為什么會這樣子紅?!?br/> 容雨欣聽后被逗笑了,“你準(zhǔn)備怎么著?。俊彼@人講話就是非常有意思。
秦軼川冷哼了一聲,“只要他們敢打你的主意,敢騷擾你,小爺有的是辦法治他們。”
容雨欣笑了笑,“行,那就讓你出馬了?!?br/> 她這話讓秦軼川心里特別的舒坦,嘴角往上翹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他輕咳了一聲,微不自在的開口問道:“那里可疼?”
容雨欣起先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畢竟他這話題轉(zhuǎn)的太快了,當(dāng)她看到他紅了的耳朵時(shí),便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