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雨欣微微一笑,“今時不同往日,我現(xiàn)在可好歹有六十七十年功力的人,自然有辦法了。說起來,這還得感謝你自己。來吧,先吃藥?!?br/> 秦軼川聽到她的話,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不僅有藥瓶,還有藥箱,看來準(zhǔn)備十分的充分。
他一時心緒翻滾,還是問了一句,“不會影響到你嗎?如果有影響的話,那就以后再治也不遲,我這邊都習(xí)慣了十七年多,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br/> 容雨欣聽到他的這番話,心底莫名的閃過一絲心疼。都到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考慮著她。
雖然她沒有經(jīng)歷過寒毒,但也知道這發(fā)病的時候,那可是非常厲害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
收斂起所有的心緒,她十分認(rèn)真的開口說道:“你且放心,一點都不影響我。就是治的過程中,你可能會有點痛苦?!?br/> 秦軼川一聽放下心來,至于他的痛苦……這些年他經(jīng)歷的可一丁點都不少,“這個無礙。”
“這個溫泉甚好,現(xiàn)在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了。你脫掉全部的衣服浸在里面,我給你把寒毒給逼出來?!?br/> “好。”秦軼川利落的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只是手伸到底褲的時候,還是微頓了一下,他不由得看向了容雨欣,見她微點頭,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面色微赧,耳朵尖也瞬間紅的可以滴血。
容雨欣仿佛還嫌不夠,她神色平靜的說道:“醫(yī)者眼里沒有男女,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未婚夫,這個……無礙?!?br/> 秦軼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還重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