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雨欣微微一笑,“我爹身體不大好,將軍可否放他回去?”
“放。”他本來就看不上容父,一個大男人跪啊跪的,這骨頭賊他娘的軟。“對了,我姓胡,以后就跟著叫胡將軍?!?br/> 容雨欣從善如流,“胡將軍。”
然后看向了容父,“爹,回吧,明天去廣陵府城,馬車就在后院。”
容父知道事已成定局了,根本就無法再改變,只得跟著容雨欣回房。
一家三口坐在一處。
容雨欣看著眼睛都快要哭瞎的人,無奈道:“娘,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hù)自己,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其實這兩年我每次上山是跟師傅學(xué)武了,所以才能一腳踹飛容巧珠的爹娘?!?br/> 什么大伯大伯母她可喊不出口,再次他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容父容母大驚。
容雨欣編了一個謊話,就接著再編了一個,以致夫妻倆人的心情比剛剛還要好一些。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容雨欣把該交待的都交待好了,另外給了他們六十兩銀子,再加兩個金塊。
直到外面有人在催了。這才與容父容母告別。
夫妻倆人看著自家女兒跟這幫當(dāng)兵的走了,他們都覺得心碎了。
容父決定這回去廣陵府城好好做生意,一定給女兒掙一份家產(chǎn),哪怕以后她嫁不了人,有了家產(chǎn)傍身,生活也能過的下去。
夫妻倆人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趕著馬車往廣陵府城而去……
而此時,容雨欣則是跟著隊伍連夜趕,。
好在這身體因為從小干粗活的原因,并不嬌氣。
所以一路走著,她也能忍得下來。
走了一夜,終于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回到了軍營。
容雨欣看著被分配的大通鋪,眉頭微皺了一下,她可不能在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