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川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你當真能治?”
不是他不信,主要是她這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
可是又不得讓他不信,能這么具體的把他的病癥給說出來,光這一點就很厲害了,他跟她最多也就上次接觸……她不可能會從別的渠道知道他這個病。
畢竟他的這個病除了診治他的醫(yī)療團隊和家里人之外,別人一概是不知的,哪怕是他最好的朋友,只知道他有病,并不知道他得的是這個絕癥。
容雨欣睨了他一眼,“能治,但需要半年的時間?!?br/> 一聽半年,秦軼川就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在騙他的了,當即便說道:“行,那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仡^我就把一千萬打給你。不過……”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通常欺騙我的人,他們墳前的草都已經(jīng)二米高了。”
容雨欣聽出了他的威脅之意,不過她這人可并不是被嚇大的,眼神直視向他,“哦。那這草的品種挺秀的,居然能長二米?!?br/> 秦軼川:……
隨即慢慢笑開。
通常都是他懟別人,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么的懟他,挺有意思。
這個時候,一輛豪車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很快的從車上下來一個人。
快步的來到了秦軼川的身旁,“川子,抱歉,剛剛在路上被堵了一下,這才到呢。”
秦軼川則是看向了容雨欣,“走吧!”
容雨欣想了想,這錢得賺,正好她沒有去處,于是便大大方方的拉開車坐了進去。
秦軼川看著她坐進去之后,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