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月快速找到了時忱,并把她所做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時忱聽了之后他的臉特別的黑,“你這個蠢女人,誰讓你這樣子污蔑的,你腦子沒長嗎?這件事情也好亂說?!?br/>
把這種臟水潑在普通人的身上也就罷了,居然潑在了一個很重要的外國友人身上,而且還是上面比較重視的工程師。
這要是讓上面的人知道了,那可是要連累到他的。
楊彩月也是比較慌張,“我……我只是氣不過,忱哥,你說秦軼川真不會去告我吧?”
時忱的臉已經(jīng)是相當?shù)碾y看,他嘲諷道:“秦軼川是什么人難道你還不清楚?他既然這樣子說的,那么肯定就會做到的。我跟你現(xiàn)在分手了,你滾吧?!?br/>
時家雖然有人,但要是讓家里的老頭子知道這個事的話,估計把他給打斷腿了,所以這個時候跟這個女人劃清關(guān)系比較好。
本是一顆棋子,好吃好喝的養(yǎng)了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派上用處,居然就給廢了。時忱的心里是恨得不行,敢情這段時間全都是白花了。
楊彩月聽到他說要分手的話,立即傻眼了,等她回過神,便歇斯底里的叫著,“你不能跟我分手,你跟我分手了,我要怎么辦?”
時忱的表情全都是不耐煩,“你怎么辦關(guān)我什么事?我這段時間可是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沒找你要錢都算是好的了。”
“不行,你不能甩了我,要不然的話……”楊彩月惡向膽邊生,“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告你耍流氓。”
時忱嗤笑一聲,表情格外的陰沉,“你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居然還想反咬我一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我可沒有睡你,你就算是告到天邊,老子也是不怕的,頂多就是處對象不合適分手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