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軼川見她能吃,于是也就放心下來。
不過給她夾菜的時候,那就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等到吃完之后,他便立即說道:“媳婦,你現(xiàn)在既然懷孕了,那個姓宮的制藥就緩緩吧,是藥三分毒,我不希望你這段時間接觸那些藥材?!?br/>
他這個可是有充分理由的,并沒有挾帶半分的私人情緒。
容雨欣聽他這么一說,便想到了那些小白蟲,眉頭微皺了一下。
這個的確是不適合進行了,畢竟她現(xiàn)在是懷孕期,那些小白蟲到底是什么,她還未有正確的判斷。
可是這治療進行了一半,要是撂攤子不干了,那也是不好的,畢竟自己是收了診金的,而且有進展。
別的先不說,就宮岷泡藥澡的時候,這扎針一環(huán),她肯定是得親自來操作的,除非是找到一個人代替。
秦軼川看著她這眉頭深鎖的表情,立即開口表達了自己強烈的態(tài)度。
“媳婦,我不管,你不準碰那些藥材,要是你不能跟他們說的話,那我去跟他們說?!?br/>
誰也沒有他家媳婦和他家孩子重要。
再說了,別人的死活干他什么事?他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容雨欣抬眸看他,“這事等我想想,我先想辦法找一個會中醫(yī)會針灸的人……”
秦軼川聽到她的這番話,立即說道:“會針灸的人那還不簡單,那個云老就會的,明天我跟他說一下,讓他來接手?!闭f到這里頓了一下,“我最大的讓步,那就是你可以給他調(diào)整治病方案,至于操作部分,那就只能讓別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