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陳飛拍了拍手,笑道:“劉天意,麻煩你下次,能不能請幾個智商高一些的來,特么的,簡直就是找死!”
“草,陳飛,你別得意的太早!”
劉天意說罷,對旁邊的馮天宇使了個眼神,此時的馮天宇也是倒吸了口氣,剛才是怎么回事?
這家伙的暗器,竟然能連發(fā)那么多次,而且這銀針刺中對方,還能讓人擴大受傷?
他這個手下,可是高手,竟然被人幾招下來,就干掉了。
其他四名手下剛想上,馮天宇就非常裝逼地叫道:“都給我回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讓我會會他吧!”
“是,馮少!”
四名手下聽令,將苗龍扶起,幫他處理傷口。
只是馮天宇剛剛往前一站,剛想說句狠話,就聽到身后“嗷”的一聲慘叫,回頭一看,竟然是手下苗龍的慘叫,定睛一看,只見他左邊胸口出一灘血跡。
“馮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剛才…就拔了一根針!”那小弟嚇了一大跳,急忙解釋道。
“有一個傻逼!哎,真是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br/>
陳飛玩味一笑。
“草,誰讓你亂拔的了!”
馮天宇有些氣急敗壞,剛才明明苗龍就是因為拔了銀針出現(xiàn)狀況,才著了陳飛的道,這小弟竟然還重蹈覆轍。
馮天宇狠狠地罵了一句之后,快速回頭,歸根到底,罪魁禍?zhǔn)拙褪顷愶w,只要將這小子干掉,那一切的仇,都可以算在他身上。
“陳飛是吧,你不但藐視我們天醫(yī)館,而且還將我的人打傷,這仇,我是一定要報的,說罷,是認(rèn)輸,還是讓我親自出手!”
馮天宇囂張地說道。
說到暗器,他的一手獨門繡花針可是出神入化,一點也不輸給剛才陳飛的飛針,再則天醫(yī)館是以氣功為主,硬氣功能形成鋼筋鐵骨,銀針怎能破他防御。
只見馮天宇說罷,也是雙腿微微跨開,緊接著雙手往下平移,速度比之前的苗龍要快上許多,一個眨眼就完成了運氣準(zhǔn)備。
“又是氣功!”
陳飛看得出來,天醫(yī)館肯定是靠這門氣功吃香喝辣。不過話有說回來,剛才那名手下,的確很厲害,能跟他力量持平,而這一位又是有什么讓他想不到的招數(shù)呢?
陳飛看似玩味,卻是時刻警惕著。
裝逼分兩種,一種是有實力的裝逼,一種是真的在裝逼,除了裝就是裝,當(dāng)然結(jié)果也會不一樣。
馮天宇猛然抬頭,那凌厲的目光,似乎能射穿前方的一切,緊接著,只見他步履輕盈,加速奔跑。
呼啦!
就好像火箭一般,這家伙竟然一下子就沖到了陳飛面前,饒是陳飛反應(yīng)迅速,急忙躲開,隨即手中兩枚銀針再次射出。
只見孟天宇俏臉一轉(zhuǎn),右手猛抬,一枚銀針擊打在他手臂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響。
陳飛瞪大了眼睛,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銀針射在肌肉上,還能哐當(dāng)響的,那是啥玩意?
“呵呵,還有針嗎?撓癢癢挺舒服的!”
馮天宇見到陳飛的銀針無法攻破他的硬氣功防線,頓時變得囂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