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你快躲開啊,會沒命的!”
蘇挽月也不想陳飛死,說實話,這些日子一來,跟陳飛一起很快樂,雖然短暫,但卻很難忘,她的內心已經接受了這個男人。
想到這里,蘇挽月一咬牙,趁著黑衣人沒有出劍之前,準備將脖子靠過去自殺,這樣一來,陳飛就沒有顧慮躲閃而開。
黑衣人感覺到了蘇挽月的舉動,也是嚇了一跳,急忙將劍往外移了一小節(jié),陳飛抓住了機會,急忙竄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劍刃。
他必須確保劍刃不能觸碰到蘇挽月,此時手中一痛顯然已經出血了,陳飛不耽擱,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中毒,剩下不到兩秒鐘,只見他用力一扯,將劍割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然后緊緊地抓住了劍刃不放。
對方終于,手立刻沒了力氣,而蘇挽月貌似感覺到了什么,猛然一推,那人就被推開來。
哐當!
只聽到清脆的一聲響,劍掉在了地上,而另外一人全身抽搐了幾下,便沒氣了。
“陳飛,陳飛…你不要嚇我?。 ?br/>
蘇挽月知道這把劍有劇毒,立馬就哭了出來。剛才陳飛為了救她,竟然直接將劍刃抓住,如此鋒利的劍刃,他肯定是中毒無余。
快速拿出了手機,終于找到了陳飛的身體,她一把將人抱在了懷中,大哭大叫道:“陳飛,你醒醒,你不要死啊,嗚嗚…我不讓你死,你說過要娶我的…嗚嗚…”
這是蘇挽月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絕望,眼淚就跟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啦流淌。
與此同時,外面。
張時運和許小七剛剛出要出門口,就看到一個身影一閃而出。
此時五十來歲,身手矯健。
“你們是什么人,放下蘇富貴,否則給我留下!”李純陽終于追了上來,在黑夜里戰(zhàn)斗實在是不容易。
這回,張時運將人推給了許小七,隨即掏出了一把匕首,反手一抓,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br/>
說罷,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匕首橫砍而來。
李純陽及時后仰躲閃,匕首剛好從他的上方呼嘯而過,非常危險。
“砰!”
只是李純陽畢竟是老了,沒有當日的微風,加上病情剛剛好準,實力沒有完全恢復,被張時運這年輕人,猛然一腳,還是踹在了小腹上,后退了好幾步。
緊接著一把匕首就飛了過去,李純陽急忙朝著旁邊一躍躲開了飛刀。
然而,這時候,許小七手背一翻,又彈出了兩枚銀針,黑夜里原本就很難看清,加上剛剛站穩(wěn),許小七的銀針剛好刺中了李純陽的心口。
見狀,張時運覺得是好時機,急忙箭步上前,想趁機一招干掉李純陽,突然見,一道身影飛了過來,一招劈腿從張時運的身邊呼嘯而過,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那個女人。
那就是姚婷婷,姚婷婷終于追了過來。
“聶小龍,大廳門口,攔住刺客!”姚婷婷對著外面大聲喊道。
“小七,走!”
張時運知道保安馬上就要過來,急忙提醒許小七,抱著蘇富貴轉身就跑。
姚婷婷窮追不舍,但由于人家是兩個人,而且都是高手,總是一人格擋,一人跑,讓她無法順利開靠近。
外面的保安在漆黑的夜里,也是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力,拿著手電筒東看細看的,完全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