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尿壺似乎正在呼喚著她:“來用我啊,快點來用我啊!”
“嗷……”真的憋不住了,夏侯樂兒做了幾個深呼吸,什么都可以忍,但是生理需要,怎么忍?
她回頭看著龍梟,見他雙目緊閉,應該在昏睡著。
屋子里就只有他們兩人在,龍梟昏睡過去了,一時半刻,應該不會醒過來,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用尿壺而已,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毕暮顦穬河媚_把尿壺勾過來,回頭確認龍梟不會突然醒過來,這才輕手輕腳,就像做賊似的,撩起了裙子,輕輕拉下褲衩,蹲在尿壺上面,盡情暢快地釋放大自然的召喚。
夏侯樂兒發(fā)出一聲舒暢的低吟,伸手往后,準備扯兩張紙巾善后,手夠了半響,沒夠到,正準備伸長點,突然有兩張紙巾,放進了她的手里。
夏侯樂兒捏著那突然出現的紙巾,似乎意識到什么,頓時臉色發(fā)窘,火辣辣的羞恥。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紙巾長腿了,自己跑進她的手里。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她劇烈狂跳的心跳聲。
她攥住紙巾,忍著那強烈的羞恥感,用紙巾擦拭了下,把衣服整理好。
背后,她能感覺到那一雙火熱得仿佛要把她焚滅的炙人眸光。
“我要去洗手?!毕暮顦穬盒邜u地抽了抽手。
這會兒,緊扣著她的大掌,總算是松開了。
夏侯樂兒提起尿壺,頭也不敢回地快步閃進洗手間里,盯著那尿壺,她有了想毀尸滅跡的沖動。
她扭開了水龍頭,把手洗干凈,掬起冷水,往火辣辣的臉上潑去,潑了好幾次冷水,依然沒能把臉上的熱度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