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扶著龍梟進了司令府,夏侯樂兒站在大門口,久久沒能從他剛才的話里回神。
他剛才說的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看起來還那么年輕,三十還沒到的樣子,為什么,他卻說出那樣的話?
他是真的想死,還是純粹逗她玩?
“他是司令,位高權(quán)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怎么能會活膩,生無可戀?騙子,龍梟,你就是個大騙子,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彼欢ㄊ窃谒K?br/> 說不定他剛才一直在試探她,如果那會兒,她真的動手,他就會像一頭蟄伏的猛獸,突然反擊,到時候,死的人就是她。
想到這里,夏侯樂兒已經(jīng)驚得汗流浹背,這腹黑的男人,實在是太奸詐太陰險了。
“小姐,你站在這里做什么,爺叫你進去陪他。”蝴蝶從里面,神情慌張地沖出來。
“我又不是醫(yī)生,進去豈不是礙手礙腳?!毕氲竭@臭男人,一直在耍自己,夏侯樂兒很難有好臉色。
“這是爺?shù)拿睢!焙麩o奈地說。
“矯情的男人?!毕暮顦穬合訔壍赝铝艘豢跉?,他一定是擔(dān)心,在他接受治療的時候,她就逃了吧。
她慢悠悠地邁著小腳,往里面走。
看著她這龜速的模式,蝴蝶很焦急:“小姐,拜托你了,行行好,走快點吧,要是惹爺生氣,那不得了啊。”
“都中毒槍了,他還有精力發(fā)脾氣?”夏侯樂兒聳肩,繼續(xù)慢悠悠地走進大廳里,倒了一杯茶,優(yōu)哉游哉地喝了幾口,還沒有進房的打算。
蝴蝶的臉色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