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摟著自己丈夫,踏實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直到上午10點,余曉麗都沒接到經理辦公的通知。想了想,她還是來到經理的房間門口摁響了門鈴。好半天,經理黑著眼眶將門給打開了。一見門口的余曉麗,就跟見了鬼似的打了幾個哆嗦。太可怖了昨天的經歷,回來之后他一宿沒敢合眼。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啥玩意揍了自己。想來想去,他想到了鬼。又從鬼身上,聯(lián)想到了余曉麗那個才去世沒多久的丈夫。
“經理???”余曉麗看著黑眼眶,眼角兩堆眼屎掛在那里的經理問了一句。
“曉麗呀,我是無心冒犯你的。昨天屬實是喝多了酒,我給你賠不是?!苯浝硌狸P打著哆嗦對眼前的余曉麗說道。他不瞎,他看見了余曉麗的丈夫,正站在門口對著他伸出了舌頭。舌頭徑直伸到了他的面前,還在那里上下顫動著。
“你們說,余曉麗這次會不會被經理...嘿嘿嘿?”經理帶著余曉麗出差,又給留在單位里的人們提供了新的話題。女人們大多面露不屑,其實心里卻恨不得經理帶上的是自己。男人們么,則是眼冒銀光的在那里遐想著。甚至腦洞大一點的,連嘿嘿嘿的場所和姿勢都聯(lián)想出來了。
“看你們這s樣兒,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女人們看著男同事們唾沫星子橫飛的樣子,當時就擔心起自己老公來。在單位,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也這個揍性?啐了一口后,有幾個女人當時就拿出手機給自己男人打了過去。
生意談成了,很順利。因為經理壓根沒再在乎那些可以到私人腰包的返利,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他現(xiàn)在只想著,可以早點離開這里,回到家里找個高僧幫自己一把。這兩天,無論他是上廁所還是吃飯,余曉麗的那個死鬼老公都會站在他的跟前沖他陰陰的笑著。人家也不打他也不怎么地,就是那樣沖著他笑。笑到他屎拉不出來,飯吃不下。甚至,連覺也睡不好。因為沒準一睜眼,身邊就躺著一個沖他陰陰笑著的男人。什么是生不如死,經理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更l新最快上酷匠y網r0&
“喲,曉麗回來了?這次出差還爽?”還是那個同事,見了余曉麗就語帶雙關的問著她。人家都是問出差順利嗎?這之類的話。到了他這里,則是用了一個爽字。
“肖劍仁,你媳婦屁股上有顆痣!”背著手走進來的經理,忽然打了個哆嗦對那男的說了這么一句。自己媳婦屁股上的確有顆痣,可是這事經理咋知道的?一念至此,肖劍仁當時就覺得自己頭頂上一陣天雷滾滾。
“我剛才說啥了?”打了個哆嗦,經理看著鴉雀無聲,并且用那種怪異的神情看著自己的員工們問道。
“我,我,你...”肖劍仁有心上前跟經理廝打一番,可是末了卻還是沒那個膽子。一扭腰,轉身捂著臉嚎啕著就跑出了單位。
“小肖咋了?”看著嚎啕而去的員工,經理有些納悶。其他的人聞聲,趕緊低頭假裝忙活了起來。這話兒讓人怎么接?難道要告訴你:經理,你剛才說小肖媳婦屁股上有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