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們老板多久了?”在房間洗了一個澡,我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準備去餐廳吃點東西的時候,碰上了同樣洗完澡出門的栗子。她身上的香水味變淡雅了許多,這讓我聞起來,不是那么刺鼻了。吸了吸鼻子,我不由得看了這個女人一眼??磥恚@個女人的確是個有心人。起碼她知道,該怎么樣依從男人,取悅對方。!更新~d最快s上w$酷r匠》}網0|
“我啊,我17歲就跟了我們老板。最開始您知道嗎,我們租住在一間9平米的地下室里,每天靠啃饅頭度日。那個時候,我們老板很拼,也很認真。哪怕一單只能掙幾十塊錢,他都去干。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哪怕能把這個月房租掙出來,也是好的?!边M了餐廳,栗子拿了碟子替我挑選著食物。少時,她坐到我的身邊輕聲道。湘州食物偏辣,她吃了沒兩口就放下了筷子。而我,卻是對這里的食物比較適應。畢竟我的家鄉(xiāng),就在湘州的隔壁。
“那你跟了他快十年了吧?現(xiàn)在在他的公司,算是元老了?!蔽尹c點頭,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道。
“元不元老的,我不在乎?!崩踝訉ξ倚α诵?,然后起身道。她問餐廳要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后坐在那里喝了一口,然后雙眼看向了窗外。她的眼神中有一抹哀怨在里頭,莫非是賀老板始亂終棄了?我沒有動那杯酒,而是埋頭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暗道。而且,在江湖上跑了十年生意的人,不會這么沒有城府吧。喜怒形于色,她往常是怎么跟人談生意的?這不科學。
“晚上程先生想做點什么放松一下么?據說這里的夜店還不錯,要不要去見識見識?”等我吃完,栗子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問我。別說,栗子吸煙的姿勢很優(yōu)雅。白的脖頸,紅的唇,還有那裊裊而起的青煙,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夜店太吵,本人并不是很喜歡那種氛圍。稍后,我想回房間休息。明日一早便去你們賀總的老家看看?!蔽彝窬芰死踝拥难垺R沟??貧道喜歡美女,可是不代表貧道喜歡掐著道訣去扭屁股。
“程先生真是個穩(wěn)重的人,想必女朋友對您很放心吧?”栗子昂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輕輕放下杯子一個眼神飛了過來道。喝過一杯紅酒,讓她的臉色顯得更是嬌艷欲滴。此時一個眼神過來,惹得貧道心中默念道德經不已。真真是個尤物,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中暗道。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喝完水后沖她笑了笑,起身朝餐廳外走去。
“酒店33層,有水療spa。如果程先生乏了,倒是可以去那里放松一下。”從餐廳離開,走進了電梯后栗子對我說道。
“對那個沒什么興趣。”spa?讓一技師在我身上抹油推拿么?輪起推拿,還有誰比我更加精通的。再者說了,很多事情不能養(yǎng)成習慣。成了習慣,回家沒有這個玩意兒玩。難道我還要顧翩翩她們去學習推拿?
“其實我想說,我的手藝也不錯的,不如待會我來給你做?程先生大好的年華,很多事情不嘗試一下,也過得太過老氣橫秋了。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朝氣才對。”栗子湊到我的身邊,輕輕挽著我的胳膊說道。這是在誘導貧道跟她發(fā)生點什么的節(jié)奏?我瞥了瞥她,然后選擇了沉默。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約泡的,我在心頭暗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