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一路疾馳著奔往醫(yī)院,醫(yī)護人員七手八腳的把丁庸推進了急救室?;蛟S是點滴起了些作用,進了急救室后,丁庸居然緩緩地蘇醒了過來。醫(yī)生一邊給他做著檢查,一邊問他疼不疼,有沒有感覺。醫(yī)生每在他身上按動一處,都會這么問上一句。丁庸面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緩緩地搖著頭。醫(yī)生皺著眉,雙手在他的腹部輕壓了一下。還沒等醫(yī)生開口,丁庸猛地在床上抽搐了起來。他的腹部當時就往外滲出一股子血液來。醫(yī)生見狀連忙按住丁庸的四肢,不讓他亂動妨礙到檢查。接著趕緊招呼同事們解開了丁庸的上衣朝他腹部看去。一道豁口就那么憑空出現(xiàn)在丁庸的腹部,豁口就跟什么銳器捅開的一般。此時正隨著丁庸的呼吸一開一合的蠕動著。每動一下,都會有一股子血液從傷口里噴出來。
“快,止血!”醫(yī)生急忙沖身邊的護士喊了起來。
“這是5000,你拿著!”江城,一個身穿著夾克的男子正在巷子里,往一個衣衫襤褸的婆婆手里數(shù)著鈔票。
“下回再有事情要辦,記得來找我啊,我給你打折。唉,人老了,也不中用了。這要是擱幾十年前......”收了男人的錢,婆婆也不清點,就那么把鈔票揣進了兜里。沒啥可數(shù)的,多一張少一張的,沒那么重要。婆婆彎腰蹣跚著朝巷子深處走去。她的家就住在那里,住了好幾十年了。年輕時候,憑著這一手“巫術(shù)”,她也曾經(jīng)紅極一時。只不過后來吧,趕上了橫掃一切牛鬼蛇神,她也就跟著一起被掃了。
“婆婆,那個人不會死吧?”男人摸了摸已經(jīng)癟掉的錢包追問了婆婆一句。
“死?你這人嘿嘿嘿,男兒有兩大不能忍。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都這樣了,還擔心別人的死活?按我說,死了也是他罪有應得。這事兒,擱過去可是要浸豬籠沉塘的。哼哼,回吧后生,有事兒再來找我!”婆婆佝僂著腰身緩緩回頭,用手指沾了點口水潤了潤干燥的眼角說道。
“可兒,這個禮拜我能雙休,回來看你好不好?”目送著婆婆走進幽暗的巷子里,男人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媳婦打了個電話。
“你要回就回呀,你回自己的家還跟我打招呼?說得我虐待你似的?!笨蓛赫趩挝簧现啵拥搅苏煞虻碾娫捄髮λf道。
“那好,這個周末我回來!”男人嘿嘿笑了兩聲,然后掛斷了電話。這邊的事情辦完了,他要繼續(xù)去送貨了。他不打算回去質(zhì)問自己的媳婦,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質(zhì)問起來只會讓自己的臉面無光。而且,能夠娶到可兒這樣的女人,男人自覺自己是賺到了。算了,只要她以后跟那個丁庸一刀兩斷,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吧。男人打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室里輕嘆一聲。
“自己在他夢里的那一刀,沒要了他的命吧?”將車啟動緩緩朝前開去,男人心里又糾結(jié)起這件事來。他很想教訓一下那個丁庸,可是心里卻是沒想著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