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要設(shè)壇作法!”這是傍晚時分,萬千百對人家提出的要求。我的生辰八字情報上都有,他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偷摸著來點(diǎn)陰的打我個措手不及為妙。傾盡全力打完就走,讓人家想找自己麻煩都找不到人。得了應(yīng)允后,萬千百靠在沙發(fā)上自得起來。小道士在屋里睡了一天,說是胯疼。萬千百看著跟死狗似的躺床上哼哼的徒弟,又是一陣咬牙切齒。這尼瑪,昨夜到底是如何折騰的?萬千百抬手一模大光頭,起身走到桌邊拉開行李箱拿出紙筆開始畫起了符。
“噗!”畫了幾道符,琢磨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些不放心。萬千百一狠心,將舌尖咬破后噴出一口心頭血在符紙上。將符紙拿起來吹干,萬千百吐出舌頭對著鏡子查看起自己的傷口來。這損失也太大了,萬一有妹子找自己親嘴兒什么的...萬千百心里在琢磨著這個。
“不找槍手找老道,是想作法來對付我咯?”我靠坐在沙發(fā)上,用毛筆沾著碟子里的朱砂畫著符輕道。對手同是道門中人,我得有所準(zhǔn)備才行。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深淺,可是我并沒有小看他的意思。能被高官請出山的人,總不會太弱。
“唉,唉?你們做什么?停下!”龜山電視塔附近,一行人正扛著木料往上攀爬著。管理處的武警將大燈照過去,一拉槍栓警告道。
“這是我們的證件,具體的事情稍后有人跟你們領(lǐng)導(dǎo)交代?!币粋€人從暗處走出來,抖手將自己的證件甩了過去道。他知道這里的武警槍里沒實彈,充其量不過是空包彈而已。所以才敢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要是換個地方,他不見得敢這樣。因為只要一個不慎,沒準(zhǔn)就會被人射成篩子。
“是,是,明白!”武警撿起證件,然后返回崗哨播了個電話。簡短的通過話后,他一揮手將眼前這群扛著木料抱著香燭的人放進(jìn)了后山。這里地勢崎嶇,再往上走,就是山頂了。他不知道這些人要去做什么,他也沒打算問。能驚動副支隊長親自打電話干預(yù)的人,總不會是什么平頭百姓。自己還有幾個月就要退伍還家,犯不上去跟上級較這個真兒。
“搭這個做什么?學(xué)諸葛亮借東風(fēng),完了火燒長江大橋?”大熱的天,讓人晚上跑這兒來搭建祭壇,擱誰心里都覺得煩躁。有人一邊將楔子往凹槽里楔著,一邊低聲抱怨起來。山上悶熱,蚊子又多。這才多大會兒工夫,他的身上就被咬了不下于20個包。
“趕緊干活,完了撤。待會留兩個人在這里看守祭壇,明天有用的,可別讓人給毀了。”領(lǐng)頭的那位伸手摳著臉上的包,然后催促著眾人道。電視塔上的大射燈四下里搖曳著,坐在值班室里的工作人員借著燈光看見了一群正埋頭在山巔搭建著什么的人。他刻意將燈光定格了幾秒,等到借助望遠(yuǎn)鏡看清楚那些人在做什么之后,迅速掏出手機(jī)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龜山之巔有人搭建祭壇!”就是這么一條短信,在發(fā)出去之后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被轉(zhuǎn)發(fā)了十幾次。其中一次,是轉(zhuǎn)發(fā)到我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