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靈花是什么?”
東方墨疑惑道。
“你機遇來了!”
而這時,姑蘇婉兒只是笑看著他。
“姑蘇小娘皮,直言相告就是,何須讓小道揣測。”
這些日子以來,東方墨本性暴露,自然不會在一口一個道友的稱呼。此時有些不耐的開口。
對于他無理的稱呼,姑蘇婉兒臉色有些難看,但她卻無可奈何,于是解釋道:
“鬼靈花生于陰氣極重的地方,無時無刻不吸收著死氣來成長,百年開花一次?!?br/> “就這樣?”
東方墨不以為意。
“什么叫就這樣?”
姑蘇婉兒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而后繼續(xù)開口:
“如果我告訴你,那墳頭之下,埋葬的至少是一位化嬰境存在的尸身,你信嗎?!?br/> 聞言,東方墨才露出有些訝然的樣子。
而聽姑蘇婉兒又道:
“一朵鬼靈花,需要將一個化嬰境修士尸身內的死氣全部吸收,再由諸多陰靈之氣的溫養(yǎng),才能生長出來。”
“至于我說你機遇來了,是因為鬼靈花的作用,能夠溫養(yǎng)神魂。”
東方墨對此女前幾句話,只是有些詫異。可當聽到此女說,鬼靈花能夠溫養(yǎng)神魂之后,其眼中驀地爆發(fā)出兩道熾熱的精光。
“你是說,此花能夠治愈我的受創(chuàng)的神魂?”
東方墨有些激動的問道。
“當然!”
姑蘇婉兒肯定的開口。
“真是天助我也?!?br/> 聽到此女的回答,東方墨差點仰天大笑。
“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br/> 但接下來,就聽姑蘇婉兒話鋒一轉。
“什么意思?”
東方墨眉頭微皺。
于是姑蘇婉兒道:
“首先,此花不會是無故生長于此處的。必然是有人將化嬰境修士的尸身埋葬于此,刻意為之。而能夠有本事動化嬰境修士尸身的人,不是大能之士,就是一些強大的勢力。你孤身一人,敢虎口拔牙?”
不等東方墨開口,姑蘇婉兒繼續(xù)道:
“其次,這鬼靈花尚未徹底盛開,所以對神魂的滋養(yǎng),不可能達到最佳的效果。而且要用此花來滋養(yǎng)神魂,還必須配合一種叫培元果的東西?!?br/> “雖然培元果沒有鬼靈花這么罕見,但這東西你恐怕也不容易找到?!?br/> 姑蘇婉兒話語落下,就一副打趣神色的看向東方墨。
而此時東方墨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好似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就問道:
“此花要什么時候才會盛開!”
“剛才本姑娘就說了,含苞百年,而花開只有三日。”
“百年嗎!”
只見他摸了摸下巴,露出沉吟的樣子。
而隨即就見他突然一笑,好似有了決定。
“那摘下此花,可有什么講究!”
他清楚的記得,當年他直接用手將一子蓮拔起的時候,一子蓮瞬間干癟了下去,還惹得骨牙對他一通謾罵。
“當然有講究,最好是由冰清玉潔的處子,用寒玉刀將其花朵割下,再用上好的器皿盛裝,不讓其魂氣泄漏絲毫?!?br/> 姑蘇婉兒道?!澳歉覇柟锰K道友可是處子之身?”
東方墨看向她,似笑非笑的開口。更是不知不覺又將小娘皮三個字,改成了道友。
“你……本姑娘是不是處子,關你什么事?!?br/> 聞言,姑蘇婉兒滿臉羞紅,隨即罵道。
“呵呵,當然不關小道的事,小道只是隨口問問而已?!?br/> 于是東方墨隨口打了個哈哈。
姑蘇婉兒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道:
“你想將這鬼靈花摘下來?”
“不錯?!?br/> 東方墨點了點頭。
“你就不怕后患無窮,再次招來追殺嗎?!?br/> “怕,當然怕。”
東方墨嘴角一揚,轉而又繼續(xù)道:
“但你既然說了,此花需要百年才能盛開。那么小道推斷,栽種此花的人,恐怕百年之后才會來取。不說小道不可能等那么久,即使能夠等到,那時小道又豈敢去和他人爭搶?所以如今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雖然此花未開,對神魂的溫養(yǎng)效果會大打折扣。可有,總勝過無?!?br/> 東方墨解釋道。
聽到他的話后,姑蘇婉兒對這道士的果斷,再次高看了一眼。
雖然此人不知羞恥為何物,但這份心機、手段、和膽識,可不是同輩之人能比的。
“好,有點魄力,那本姑娘就大發(fā)慈悲的幫你一次?!?br/> 只見她微微一笑,而后伸出玉手,在東方墨面前攤開。
“將青木盒給我一只?!?br/> 之前東方墨將長生須拿走之后,就恬不知恥的將三只青木盒,以及那千機箱,也一并收進了儲物袋。
要知道用來盛裝鬼靈花,那青木盒再適合不過了。
聞言,東方墨稍稍一愣,就意會了此女的意思。其伸手一探之下,將一只一尺長度,泛著青光的盒子拿了出來,轉而放在了此女手心。
姑蘇婉兒也不再猶豫,腳下一跺,身形就像翻飛的蝴蝶,高高躍起。
尚在半空,只見此女向著懷里一摸,拿出了一柄玉制的寒刀。
其手掌緊握刀柄,落在墳頭的剎那,玉足點地,嬌軀順勢一轉,頭也不回的反手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