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修長身影干硬的手掌,直直對著他胸口掏來??礃幼樱坪跏窍雽⑵湫呐K抓出。
“嗡!”
幾乎是剎那間,東方墨身軀當中驀地爆發(fā)出一股強悍的排斥之力,緊接著滾滾向著此人沖撞了過去。
這股爆發(fā)力來的極為突然和迅猛,隱隱比此人手掌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轟!”
霎時,此人身軀一震,就要向后倒退出去。
東方墨心中一喜,但隨即卻詫異的發(fā)現(xiàn),此人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下一息,就見他將手臂猛的往前一推。
在這般動作下,只見其手臂生生延長了一尺,剎那間指掌就插入了東方墨的胸口當中,并且就要繼續(xù)往里送去。
“嘶!”
東方墨感覺到一陣冰涼的冷意從胸口襲來,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可此時事關生死,由不得他過多思考,渾身法力盡數(shù)鼓動之下,那股強悍的排斥之力再增三分。
“轟!”
那修長身影頓時向后倒退了數(shù)步。
而東方墨在排斥之力的相互作用下,則后退了十余步,最終“咚”的一聲撞在了一顆大樹上,才站穩(wěn)了腳步。
大樹劇烈搖晃,片片樹葉飄灑了下來。
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胸口的衣衫已經(jīng)破了一個大洞,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將道袍都染得一片暗紅。
不過讓他微微松一口氣的是,此人的手掌,只是沒入了其胸口一寸,并未傷及要害。對他如今的肉身來說,一點皮外傷而已。
但即使如此,他也被此人神出鬼沒的身法,以及詭異的神通深深的震撼。
此人不但連樣子都和他一樣,就連所使的術法也完全相同。
他使用不死根,此人便以靈力凝聚出一根不死根。他使用入微境界的木刺術,此人亦是如此,而且所使比他皆要強悍一倍有余。
“不對,真的都能模仿嗎!”
東方墨眉頭突的一皺。
他剛才還使出了化藤甲凝聚的罡氣,以及那高階法器龜甲,然而此人并未仿照出來。
“難道只能模仿攻擊之術?”
下一瞬其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如此想到。
可不等他思考,前方那修長身影再次逼近,手中不死根直直對著他頭顱刺了過來。
東方墨剛要閃開,但見此人空余的左手掐訣,對著他遙遙一指。
頓時,其周身空氣像是被禁錮,使他身形難以動彈半分。
東方墨神色微變,身軀強行一扭。
“咔咔咔!”
恐怖的肉身之力下,周遭禁錮的空氣,發(fā)出碎裂的聲響。
可即使如此,其動作依舊慢了一拍,眼前木杖距離他眉心已經(jīng)不足半尺,照此下去,必將被刺穿。
東方墨驀地抬頭,眼中凌然口中念念有詞,就在木杖距離他眉心只有三寸之時。
“呼啦!”
只見他的身形陡然消失。
見此一幕,修長身影眉頭一皺,下一刻看向面前空落落的這棵大樹,眼中爆發(fā)出兩道凌厲的光芒。
于是動作不僅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數(shù)分。
只聽“噗呲”一聲輕響,木杖頓時沒入那顆大樹當中。同時,其手腕用力一震。
“嘭!”
足有兩三人才能合抱的樹干直接炸開,鋒利的木屑四處激射。
可再看這大樹當中,哪里有任何人的影子。
但修長身影似是有所感應,陡然轉(zhuǎn)身看向數(shù)丈之外另一顆大樹。
下一息其身形電射而至,揮手間木杖就狠狠砸了過去。
“嘭!”
這顆大樹再次四分五裂的爆開。
這一次,其眼神犀利,忽的發(fā)現(xiàn)一道青影閃現(xiàn)。
東方墨終于暴露了行蹤,可他速度也是極快,眨眼又一次沒入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當中。
修長身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有絲毫猶豫的追了過去,手中木杖輪動一砸。
“嘭!”
樹干爆開。
然而東方墨使用木遁之術早已達到了入微之境,身形就像是一條游魚,能夠任意的融入大樹,并穿梭其中。
此人即使修為比他高,可想要短時間追上他的話,也不大可能。
于是乎二人所過之處,一顆顆參天大樹紛紛倒下,發(fā)出“咔咔”的震響,更是掀起了漫天的塵土飛揚。
東方墨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以他法力渾厚程度,堅持一時半刻還是能夠做到,可長時間如此,就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但是他不敢再貿(mào)然出手了,若是他猜測的正確,每一種術法攻擊在此人身上,他都能夠模仿而出的話。那以他遠遠高過自己的修為,施展出同樣的術法,自己絕非其對手。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擊即中,否則自己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就在他再次融入一顆大樹,而大樹轉(zhuǎn)瞬就被修長身影抽爆之后。
東方墨心中一橫,不再猶豫,其手指輪動,飛快掐訣。
“靈!”
下一刻心中驀然念出一個字。
霎時,只見其頭頂三丈之處,濃郁的木靈力突然攪動起來,化作了三個漩渦,漩渦眨眼就凝聚成三道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