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東方墨方才神識一掃,他就發(fā)現(xiàn)了前方足有十余個筑基期的修士,聯(lián)手向著此地而來。
“怎么了?”
南宮雨柔出聲問道。
“看來那些筑基期修士,也開始聯(lián)手了?!?br/>
東方墨開口解釋。
聞言,南宮雨柔神色微微一變,之前她心中就有所猜測,沒想到如今這些人當真聯(lián)手起來。若他們此行依舊只有兩人,勢單力薄的情形下,必將兇險萬分??赊D(zhuǎn)念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聽她繼續(xù)道:
“在我看來,他們聯(lián)手應該是暫時而已?!?br/>
“哦?師姐何出此言!”
東方墨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難道你沒有感到心中嗜殺的念頭,越來越重了嗎!”
南宮雨柔道。
要知道她原本就心如止水,對殺戮更是沒有任何興趣??烧侨绱?,以她平靜的心態(tài),才能感覺到即使是她,心中的殺機,同樣越發(fā)的濃重。
東方墨時刻都沉浸在殺戮當中,所謂當局者迷,他根本不知道他嗜殺的沖動,越來越烈。
“這……”
南宮雨柔話語落下,他眉頭不禁微微一皺。更是平心靜氣仔細感悟一番,不多時,就神色大變。
她不說還好,經(jīng)過她一提醒,東方墨當真感覺到自己如今嗜殺的心緒,比之之前,的確更重了。他原本以為,應該是自己越殺越勇的原因,現(xiàn)在看來,恐怕不僅僅是這樣。
“所以,那些筑基期修士,想來應該會像之前聯(lián)手的煉氣期修士那般,重蹈覆轍,不消多時就會對身旁的人下手。如今我們要做的,是必須保持神智的清醒,不要受到任何外界因素的打擾,否則極有可能最后我們也會完全喪失在殺戮當中?!?br/>
只聽她繼續(xù)道。
東方墨點了點頭,對南宮雨柔的話表示贊同。
但是他二人這樣想,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就在他們繼續(xù)向前而去時,突然間從前方顯現(xiàn)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藍袍,十六七歲的少年。此人面目英俊,頭發(fā)被梳的一絲不茍,用一根紅繩扎成一束,垂在后背。
方一出現(xiàn),就一臉溫和笑容的看向東方墨二人。
“咦!好個俏娘子?!?br/>
不過此時的他,直接將東方墨無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宮雨柔身上,目不轉(zhuǎn)睛上下打量著。
東方墨被此人突然攔住,心中殺機頓時一起。雖然此人乃是筑基后期修為,可即使如此,他也有極大的把握,將他斬殺,于是就要動手。
“不要!”
可這時,一旁南宮雨柔卻拉住了他。
“現(xiàn)在開始,能避開的,就不要動手?!?br/>
南宮雨柔自然知道他越是殺人,就越發(fā)難以控制自己,到最后完全有可能變了一個人,于是連忙出聲制止。
聞言,東方墨邁出的身形一頓,他當然明白南宮雨柔是為了他考慮,再加上她剛才所說的話,于是乎便收回了腳步,轉(zhuǎn)而一臉冷然的看向此人。
見此,那少年雙手倒背,緩緩踱步而來,站在了二人數(shù)丈之外才停下。
“這位道友,如今我等皆被困于此,不如你我三人聯(lián)手如何?!?br/>
直到這時,少年才從南宮雨柔身上收回了目光,轉(zhuǎn)而看向東方墨開口道。因為他看得出,這二人應該是以東方墨為首。
聞言,東方墨眼睛微微一瞇,心中思緒飛快轉(zhuǎn)動。
此人乃是筑基后期,若是真要與人聯(lián)手,以他的實力,身旁應該早就召集了不少人。但從他依然孤零零一人來看,恐怕他從來就沒有與人聯(lián)手的打算。
所以如今他說出這一番話來,勢必會有其他目的。
從目前來看,要么就是看上了南宮娘皮的美貌。要么就是為了讓二人放松防備。
不管是哪一種,東方墨都必須對此人警惕起來。
心中雖然如此想著,可他表面冰冷的神色,卻突然融化,轉(zhuǎn)而和煦一笑,開口說道:
“好??!”
至此,那少年微微一怔,沒想到東方墨答應的如此爽快??伤菜闶切乃济艚葜?,于是乎不著痕跡的再次往前兩步,繼續(xù)道:
“呵呵,如此甚好,若是我等聯(lián)手,想來活下去的希望就更大了一些,你說對嗎!”
語罷,他更是雙目直視東方墨的眼睛。眼神中有的,盡是和善。
但就在他話語剛剛落下,東方墨卻猛然色變,關(guān)鍵時刻只見他頭顱一擺,向著左側(cè)偏移了三分,同時一股巨大的排斥之力,在他身上爆發(fā)開來。
“咻!”
一聲刺破空氣的尖銳聲響起。一道銀光,從他身后激射而來,幾乎貼著他的臉頰穿了過去,僅僅是散發(fā)鋒利的氣息,就將他的臉上劃出了一條淡淡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