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東方墨橫抱著穆紫雨,腳踩遁天梭已經(jīng)遁出了近百里路,來到一片有些偏僻,且迷障濃郁的山坳處。
東方墨降下了身形,而后緩緩將穆紫雨放下。
如今的她依然嬌喘不止,看向東方墨媚眼中一副水汪汪的模樣,極為誘人。
東方墨一咬舌尖,保持自己神志的清醒。
雖然穆紫雨比起風(fēng)娘皮那種姿色,只差那么一點點,但絕對算的上是尤物中的尤物,如此勾人的動作,是個男人如何受得了。
不過看到穆紫雨如今這副樣子,他哪里還不明白,定然是夜公子給她用了某種催.情藥,不然她不可能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而且會有這般情意綿綿的表現(xiàn)。
東方墨伸手拍了拍穆紫雨的紅潤的臉頰。
“穆師姐,醒醒啊!”
可穆紫雨一把將他的手掌抓住,更是將其手指含在了嘴里,吐出小舌不斷地吮吸,那種酥麻的感覺,差點讓東方墨心中最后一道防線再次崩潰。
于是強忍著,將手小心的拿了回來,然后把儲物袋翻了個遍,將所有的丹藥找出來。
可他找了半刻鐘,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以解這種催.情毒的解藥。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
于是其法力鼓動,將兩團生機凝聚而出,然后緩緩融入了穆紫雨的身體。
兩團墨綠色的生機融入其嬌軀的瞬間,霎時,穆紫雨身軀一震,渾身氣血似乎充沛至極。
可正因如此,好像更加刺激了那催.情藥的藥力,穆紫雨臉色潮紅,喘息越發(fā)急促。
東方墨神色一抽,沒想到這樣做會適得其反,立馬打消了給她喂一滴鹿茸根精血的打算。
“嗯嚶……東方師弟……”
就在東方墨一籌莫展之際,只見穆紫雨水波一般的眼睛看向他,緊咬著紅唇。
也不知她哪里來的力氣,“嘩啦!”一聲,將自己的紫色長裙撕了下來。
頓時一只精致當(dāng)中,帶著少女芬芳的黑色的肚兜,映入東方墨的眼簾。
“嘶!”
看著那平滑的小腹,以及即使是肚兜,也完全包不住的酥.胸,東方墨倒抽了一口冷氣。
再聽到穆紫雨居然叫自己的名字,邪火就要再次爆發(fā),此地恐怕不用擔(dān)心有任何人來打擾了。
東方墨咽了口唾沫,就要將魔爪伸過去。
可下一刻,他就再次猛咬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又清醒了一些。
眼看穆紫雨還要將自己唯一的肚兜也扯下,東方墨立刻脫掉了自己的道袍,將她裹住,更是將其雙手緊握,不讓她再有任何動作。
但這樣的話,穆紫雨就再次被他抱在了懷里,更是將頭埋在了他的脖子間。
頓時,東方墨感覺到一只小舌頭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東方墨承受著莫大的壓力,以及巨大的考驗。
他強忍著誘惑,騰出手從靈獸袋中,將一只骷髏頭抓了出來。
骨牙方一現(xiàn)身,就看到東方墨緊緊摟著一個嬌媚的女子,那女子還在做出勾魂的動作,猛然一愣。
“東方墨你這個畜生!”
聞言,東方墨牙關(guān)緊咬,卻懶得解釋。
“不過,骨爺爺喜歡,哇咔咔咔……”
骨牙圍著東方墨頭頂不斷地旋轉(zhuǎn),一陣暢快的叫囂。
“少廢話,她中了催.情藥,趕快說怎么解。”
東方墨道。
“解?為何要解?你還不就地辦了她。嘖嘖,這小娘子水靈靈的姿色,要不是骨爺爺沒有肉身的話,我倒是愿意代勞?!?br/> “滾!你個老賤骨!”
東方墨大罵。
“咦?此地難道是在……”
此時,只見骨牙突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不錯,這里正是骨山,應(yīng)該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地方了?!?br/> 東方墨解釋。
聞言,骨牙更是仔細的感應(yīng)了一番,果然就感覺到吸引著自己的那個東西,好像就在山上,于是大喜過望。
“快走,那東西就在山上,我能感覺到?!?br/> 立馬就要向著山上游蕩而去。
“噗!!”
就在這時,只見骨堆當(dāng)中突然鉆出了一根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半空的骨牙纏繞著,卷了過來。
“你這個蠢貨,我讓你告訴我解毒的方法,解完毒再去也不遲?!?br/> 骨牙被藤蔓纏繞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東方墨你個龜兒子敢脫人家衣服還不敢上嗎,剛才說你是畜生,現(xiàn)在看來你連畜生都不如?!?br/> 骨牙嗷嗷怪叫。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立馬打道回府。”
感覺到脖子上濕漉漉的一片,穆紫雨更是不時傳來勾魂的鼻音。
東方墨心理最后一道防線即將坍塌,看向骨牙不禁冷眼說道。
“老子又不知道是哪種催.情毒,再說了,催.情毒一般都是沒有解藥的。”
“那怎么辦!”
東方墨大急。
“當(dāng)然是辦了她,辦了她之后那藥效就會消失?!?br/> 骨牙直接道。
“我要真打算辦了她,還需要讓你出來獻計!”
東方墨暗罵不已。
“聽我的吧,把她辦了,這小娘子如此水靈,哪里配不上你,辦了她,骨爺爺在一旁給你護法。”
骨牙再次蠱惑。
“你……”
東方墨還要說什么,可此時,穆紫雨檀口一張,居然含住了他的耳垂。
霎時,那種觸電的感覺再次傳來。
東方墨一口將舌尖直接咬出血來,終于冷靜一些,看向骨牙暴怒道:
“你到底說不說!”
看著東方墨這幅樣子,骨牙真想仰天長嘯,不過眼看他就要發(fā)飆,還是忍了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