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十七說道:“回教主,唐隨藝目前仍被關(guān)押在大牢,沒有異常?!?br/> 百里天下目光陰鷙,隱約帶了殺意。
“繼續(xù)看押唐隨藝,派遣所有弟子朝東南西北方向詳細(xì)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找到教主夫人后,不許冒犯?!?br/> “是?!笔绞弑话倮锾煜律砩仙l(fā)出來的威壓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同時也感嘆教主對左護發(fā)的感情之深,大婚之夜?jié)撎訔壗讨饔诓活櫍詈笫恰辉S冒犯’。
說完,百里天下一甩衣袖,大步走出殿外,眾人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這一邊,林安停下慌亂的腳步,扶著樹干喘氣。
夜色霧氣和茂密的樹叢是絕妙的掩護,兩者合二為一,不趁著這個好時機做點**擄掠之事簡直就是浪費。
可此刻,卻成了林安氣得跳腳的理由之一。
“坑爹!我到底到哪兒了!”
林安用衣袖擦擦額頭細(xì)密的汗水,身上的喜服被不知名的刺開,破破爛爛,還沾有好些泥土,完全看不出剛開始的樣子。
周圍的松樹都一個樣,高矮雷同,月光透過霧氣凝成光束,從樹枝交叉的地方穿過,一片森然。
沒錯,林安很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迷路了。
就像玩了很久的游戲馬上就要通關(guān)卻電線短路。
垂涎欲滴忍耐已久,馬上就要烤好的肉串被熊孩子潑了一盆洗腳水。
滿心歡喜準(zhǔn)備和心儀的女神出去約會,卻因為觸電而穿越。
摔!
這一帶林安不是特別熟悉,但走出去沒關(guān)系,誰知一到晚上卻暈頭轉(zhuǎn)向。
好腎不在身邊,林安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