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看著品嘗剩魚肝的那位合伙人臉色越來越差,她問道:“大叔,怎么樣?只要吃過青魚肝的,應(yīng)該都能吃出這是假的?!?br/>
這位合伙人不說話,嘴里的東西都沒嚼完,就立即扯過一張餐巾紙,將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又連忙喝了幾口茶,這才讓他的嘴里舒服了些。
另一個合伙人顯然已經(jīng)忍無可忍,他猛的一拍桌子,下了所有人一跳,就連一直不動聲色的托尼吳也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把廚師叫來!”他怒喝一聲,在旁邊早就看著苗頭不對的服務(wù)員,一溜煙的跑進(jìn)了后廚。
油膩老板已然發(fā)覺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他連忙腆著笑,對他的兩個股東說道:“估計都是誤會,后廚難免有誤操作,正好讓這倆小姑娘趕上了。害,昨天我要是堅持給他們換菜就好了,哪兒還有這事!”
托尼吳終于發(fā)話了,他慢悠悠地說道:“你想給她們換菜,怕是知道我們是收購方,擔(dān)心我們看出這里的貓膩吧?”
“怎么會……”油膩老板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討好的說道:“真是誤會,真是誤會,我就覺得那道菜不對勁,想給她們換,您問問您帶來的這位小姑娘,我昨天是不是特想給她們換菜來著?”
就在這時,大廚跟著服務(wù)員走了過來,看到這么多人,最后心虛的看向油膩老板。
剛才服務(wù)員進(jìn)去叫他的時候,已經(jīng)把這里的情況說了,大廚知道,事情敗露,要完蛋!
還沒等合伙人問話,油膩老板先指責(zé)上了,“我說你是怎么干活的?平時讓你們多上點兒心,咱們這里最講究信譽,一定要把最好的菜呈現(xiàn)給客人。昨天你可到好,怎么就用錯魚肝了呢?還偏偏讓咱們收購方的這位小妹妹給吃到了。你們這么玩忽職守,對得起你們的高工資嗎?”
他說這話的同時,還不停的給大廚使眼色,而大廚卻一直悶聲不吭,好像所有的指責(zé)都是對的。
油膩老板見大廚這么上道,心里暗暗松了的口氣。當(dāng)年出資盤下這家店的時候,他出錢最少,卻也占了三分之一的份額,條件就是他來負(fù)責(zé)管理經(jīng)營餐館。
如果因為他的管理不善,或者公保私囊而損害另兩位股東的權(quán)益,那二人追究起來,別說自己是不是能賺到錢,能不賠錢就不錯了。
只要讓大廚背下這個鍋,那就不是他的錯。即便這家店最后賣賤了,至少他們?nèi)艘彩敲咳艘环?,自己還有賺。
大廚明白老板的意思,如果真要扣自己工資,老板會把這些錢補上的。
見大廚不說話,其中一個合伙人怒哼一聲,“你不是說后廚一直沒問題嗎?竟然出了這樣的錯!直是丟臉!”
另一位合伙人也黑了臉,質(zhì)問大廚:“你們平時怎么工作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錯誤?這也就是咱們的收購方吃到了,如果換成別的客人,我們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大廚張了張嘴,見老板已經(jīng)扭過了頭,看來借口只能自己編了。
一轉(zhuǎn)頭,正好看到唐果,再低頭,看到唐果面前的那個飯盒、飯盒蓋,以及蓋子上的假魚肝。
原來都是這丫頭給害的!
大廚立即想到了借口,“我們平時根本不會錯,因為店里對青魚肝的需要量非常大,所以我們所有的青魚肝都會單獨放在一起。昨天、昨天下午,就是這位小姑娘到后廚參觀,她還特意看了沒處理的青魚肝,一定是她對青魚肝做了手腳,才讓我們用錯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