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后,林月牙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夏天的時候天亮的比較早,這會兒已經把屋子里照的大亮,林月牙起身,準備去換個月事帶,然而她卻發(fā)現百里寒川居然坐在椅子上,用手撐著頭。
他居然沒走?
林月牙連驚帶嚇,原本的三分睡意徹底的跑光了。
百里寒川聽到了動靜,雙眼睜開,迸發(fā)出懾人的光芒。
但是剛剛的男人,就像是一頭沉睡的獅子,看著安然,卻隨時帶有攻擊性。
男人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看夠了沒有?”
林月牙從睡美男的遐想中回神,“額,你怎么睡在這兒啊?”
百里寒川嗤笑了一聲,“難不成你想我們同床共枕?”
他起身猝不及防的敲了下林月牙的腦袋,“想什么呢?!?br/> “不是,你誤會了,你才是整天想那事兒的色狼呢,我是意思是說,你怎么不回客棧去睡?”他就這么紆尊降貴的坐在她家的椅子上窩了一宿,而且她家的椅子就是普通的木椅,坐久了很不舒服的。
男人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昨夜她沉沉的睡著,他的確想走來著,但是卻莫名的不放心,她在屋子里放的迷藥,他都找出來了,如今就癱在桌子上。
她還真是狡兔三窟,但是同時百里寒川也在猜測著她的用意,大概是用來防備什么人的,應該不是自己。
難道半夜還會有人進她的家里來嗎?
小丫頭是因為被嚇過所以才會留了這一手,在感嘆她聰明的同時,百里寒川也對她多了些想要保護的念頭。
昨夜留下來,實則是為了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