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良久后,黃振宗方才醒悟過來,不理兄弟黃振軒的疑問,快步走進柜臺后的一間房間,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劉飛從文化路公安分局出來,往前走了幾百米后,不經意間看見一座新開業(yè)的商場。商場門口人來人往,幾個農村婦女在商場門口給人擦皮鞋謀生,其中一個農村婦女前坐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伸出一只穿著高檔皮鞋的玉足,趾高氣揚地提醒擦皮鞋的婦女,自己的皮鞋價值五千塊,必須得插得仔細一點。
兩個女人的衣著打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飛想到了自己的媽媽,辛辛苦苦操勞了一輩子,好多年都沒買過一件新衣服了。女人都是愛美的,只要有錢,哪個女人不喜歡打扮自己?自己現(xiàn)在加上黃振宗賠的兩萬塊錢醫(yī)藥費,加上蘇雪晴給自己的感謝費,也算有錢人了,是時候孝敬媽媽了。噺⒏⑴祌文全文最快んττρs:/м.χ八㈠zщ.còм/
劉飛想給媽媽買一身好衣服,下午給媽媽帶回去,讓媽媽從此能夠在那些看不起他們的鄰居親戚眼中抬起頭來做人。
劉飛徑直走進了商場,先是來到一樓的男裝區(qū),打算也給自己置辦一身行頭。
到了男裝區(qū),劉飛是第一次進這種高檔的商場里,隨便一看一件短袖,動輒標價都是幾千塊,這在過去頂他打工一個月的工資。盡管現(xiàn)在手里十幾萬塊錢,但劉飛還是有些心疼,在琳瑯滿目的男裝區(qū)走來走去,不時拿起一件衣服一看,都被標價牌上的數(shù)字嚇得直咋舌。幾個服務員的眼光狠毒辣,一般來這種高檔商場買男裝的顧客,大多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中年成功人士,很少有年輕人光顧。她們一看劉飛那身打扮,與這里的高檔裝修風格格格不入,都懶得上前來招待,不時用不屑的眼神掃上一眼劉飛,站在一起聊天。
劉飛看中了一件很喜歡的衣服,換下了身上的地攤貨,站在試衣間前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句老話說的果然不錯,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整個人頓時看起來精神多了,氣質上都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不過這件衣服標價三千五,著實不便宜,劉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給媽媽買一件衣服再說。于是他便把衣服脫下來,換上了自己的地攤貨,剛要把衣服掛回去時,一個不耐煩且的聲音響了起來。
“干什么的?”
劉飛轉身一看,就見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人滿臉不悅地走了過來。
劉飛不由得眉頭一皺,這里的服務員態(tài)度也太差了,他當下有些不滿地說道,“試一下衣服,不行嗎?”
這年輕服務員一看劉飛的衣著打扮一看就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而且二十出頭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能來這里消費的顧客,也就是虛榮心作祟,來這里試一試,過過癮,拍了朋友圈發(fā)的貨色。
那服務員一臉的尖酸刻薄,眼中透著一絲鄙視,語氣嫌棄地說道,“不行,我們家的衣服都是高檔貨,弄臟了你又買不起?!?br/>
“你什么態(tài)度?”劉飛一聽這服務員狗牙看人低,頓時有些惱火。
“就這個態(tài)度,你又買不起,就不要隨便亂摸,我們家的衣服很貴,弄臟了你真賠不起?!蹦欠諉T認定了劉飛不會來衣服,言語十分的刻薄。說著話,這服務員突然神色一驚,連忙繞到了劉飛正面,上下打量著他,立刻露出鄙視的目光,冷笑道,“原來是黃婷的前男友???我就怎么這么窮橫呢?!?br/>
劉飛疑惑地扭頭仔細一看眼前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女服務員,這女服務員一臉大濃妝,經過仔細辨認,劉飛這才看出來,這小娘們竟然是黃婷大學宿舍的舍友王瑩,這小娘們以前一直跟在趙娜娜的屁股后面,沒想到現(xiàn)在在這里賣衣服。
劉飛冷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怎么著?沒傍上富二代,跑到這里來賣衣服了?”
王瑩被劉飛一句話諷刺的臉一紅,急道,“這家商場的經歷是我表姨夫,我是這家店的店長,看你這一身地攤貨,還是老樣子吧?活該人家黃婷甩了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這種人能進來的嘛?還這么窮橫!”
這小娘們得到了趙娜娜的真?zhèn)?,出口就是冷嘲熱諷,看不起人。
“劉飛,這么巧???”劉飛正要發(fā)火,突然身后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蘇雪晴?!眲w下意識回頭一看,竟然是蘇雪晴。
一襲黑色連衣裙的蘇雪晴,手里領著一件品牌童裝紙袋,一頭長發(fā)迎風飛揚,意氣風發(fā)地走了過來。
劉飛好奇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妹妹小雨明天過生日,給她買件生日禮物?!碧K雪晴晃了晃手里的品牌服裝袋,“你也來買衣服?”
王瑩一看一個比黃婷還要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劉飛身邊,頓時眼神里露出一抹驚詫之色,小聲嘀咕,“一個土包子,哪能買得起這里的衣服?!饱⌒楼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