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斌夫妻聽見院長肖遠山說兒子病情穩(wěn)定,夫妻有些半信半疑,一顆懸著的心始終不敢放下,畢竟兒子趙龍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
“孫老,我兒子的情況怎么樣了?”見孫老又是把脈又是聽診,趙海斌連忙詢問。
孫老說道,“令公子的情況現(xiàn)在還算比較穩(wěn)定,應該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我現(xiàn)在不敢確定是剛才那個實習生做了什么,還是一種瀕死前的假象。”
趙海斌稍稍松了一口氣,妻子王一芝急忙問道,“那我兒子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之中,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孫老看著傷者身上布滿的銀針,心中很是古怪,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個實習生是用中醫(yī)手法暫時吊住了令公子的一口氣,施針的手法很特別,不過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br/>
“我要的是一個準確的說法!到底會不會有?”王一芝只聽孫老回答的模棱兩可,頓時神色一變,粗蠻地大喊道。
孫老仔細觀察了傷者身上的銀針分部,自認為中醫(yī)造詣已經(jīng)十分精湛,甚至可以說達到了爐火純青地步的孫老,卻一時有些看不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施針法,在他所掌握的全部針灸法中,沒有這樣的針法。
在沒有搞清楚這套針法用意之前,孫老不敢妄下結(jié)論,“從先前的檢查結(jié)果來看,令公子的傷勢太重,病情非常復雜,顱內(nèi)和胸腔內(nèi)都有出血,現(xiàn)在令公子的傷情雖然穩(wěn)定,但需要再做一次仔細的檢查,才能下結(jié)論。”
“檢查?還做什么檢查?這樣把我兒子折騰來折騰去,你不是號稱全江州市最厲害的神醫(yī)嗎?難道連我兒子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都看不出來?我現(xiàn)在就要結(jié)果!”王一芝對孫老的態(tài)度十分尖酸刻薄。
孫老作為江州市醫(yī)學界的泰斗,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這個潑婦太不尊重自己了。
孫老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溫怒道,“你兒子現(xiàn)在的傷情雖然穩(wěn)定了下來,但是情況千變?nèi)f化,在沒有檢查清楚顱內(nèi)和胸腔內(nèi)出血量的情況下,沒有制定對應措施,就冒然做手術,出了事,誰來負這個責?”ァ新ヤ~~1~<></>
“我兒子要是有個什么閃失,你們是醫(yī)生,你們不負責任誰負責任?少啰嗦!快給我兒子動手術!”王一芝對孫老的態(tài)度非常惡劣。
這讓孫老很是生氣,他臉色一沉,語氣不悅,“老夫能力有限,貴公子的傷,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孫老說完就拂袖而去,他不怕得罪趙市長,以自己的能力,用不著看別人的臉色。
趙海斌差點要氣死,人家孫老是江州市的國寶人才,這個王一芝,太不像話了,他狠狠瞪了一眼王一芝,連忙親自去追孫老,“孫老,孫老……”
肖遠山讓趙海斌留步,自己一邊喊著孫老,一邊追出了手術室。
這個時候,王達趁機走過來,他已經(jīng)通過儀器上的各項正常數(shù)據(jù)判斷出傷者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一臉諂媚地對趙海斌和妻子說道,“龍龍暫時不會有危險的,請趙市長不用擔心?!?br/>
“那個孫老是什么東西,我兒子現(xiàn)在傷成這樣了,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急說他幾句怎么了?”王一芝一聽王達說兒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松了口氣,還是一副喋喋不休的樣子。
趙海斌狠狠瞪了一眼妻子,低聲喝道,“你一個女人,知道人家孫老是什么人嗎?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王一芝一看丈夫怒了,嘴巴張了張,冷哼一聲,不再嗶嗶個沒完沒了。
王達說,“趙市長您放心,孫老只是一時有些生氣,這個手術還是得他來做,肖院長會把他請回來的。我先安排人給龍龍做檢查?!?br/>
趙海斌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麻煩王院長了?!?br/>
王達一聽趙市長說出了麻煩兩個字,頓時一臉受寵若驚,諂媚地笑道,“趙市長您太客氣了,今天是我和肖院長的失誤,我們不知道龍龍受傷,耽誤了時間,還希望趙市長不要計較,趙市長您和嫂子可以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檢查需要一會兒,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時間給您匯報?!?br/>
趙海斌點了點頭,與妻子王一芝在護士長李麗帶領下,走出手術室,進了手術室外的一間貴賓休息室。一般只有身份地位不凡的病人,才有資格進入這間裝修豪華的房間。
王達一轉(zhuǎn)身,看到趙龍身上的幾十根銀針,不由得皺眉道,“這是什么東西?誰弄上去的?”
一旁的小護士忙說,“王院長,這是劉飛扎上去的?!?br/>
王達臉色一沉,喝道,“裝神弄鬼,故弄玄虛!拔掉!”
小護士遲遲未動,見王達臉色不好,又不敢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