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把手里的兩盒茶葉遞了上去,笑道,“陳總,第一次過來,也沒什么可帶的,就給伯父帶了兩盒茶葉,一點心意,不成敬意?!?br/>
“劉醫(yī)生,你看你這客氣什么,今天你專門騰出時間過來,還帶什么東西呢?!标惪傄豢磩w還帶了兩盒茶葉,連忙推辭著客套。
劉飛笑道,“畢竟第一次來陳總家里,按照咱們中國人的禮數(shù),兩手空空,不合禮數(shù),雖然不知啥名貴禮物,也算是我孝敬伯父他老人家的一點心意,還請陳總務(wù)必收下?!?br/>
陳永富劉飛誠意十足,堅持不過,只好笑了笑,吩咐司機接過劉飛手中的禮物。
一行人擁簇著劉飛,走進莊重氣派的別墅大門。
一進陳家的別墅大門,劉飛不禁就暗暗稱奇,只見陳家這幢別墅的裝飾極其富麗堂皇,宛若宮殿一般豪華,庭院里花紅葉綠,鳥語花香,浴池里幾尾極其昂貴的錦鯉在碧水的池水中悠閑的游來游去,整個別墅的風(fēng)格,給人一種極其舒服的感覺。
劉飛很喜歡這種古色古香的風(fēng)格,但一轉(zhuǎn)眼,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目光落在了別墅庭院角落里的一棵垂柳上。柳樹屬于住宅風(fēng)水格局中禁止栽植在庭院中的五種樹木之一,柳樹性喜陰,多為邪祟寄生,自然界中有很多的邪祟煞氣,如果柳樹栽在別墅庭院內(nèi),又因別墅地處人煙稀少之地,周圍自然有邪祟之氣存在。這些邪祟的煞氣寄生在這棵柳樹中,很可能會對長期住在這座別墅里的人帶來不祥的影響。
不過這只是劉飛的初步判斷,畢竟如果只是區(qū)區(qū)一棵柳樹的話,也無法對陳家整座別墅的風(fēng)水格局造成太大的影響。聽陳永富的描述,近半年來,萬福地產(chǎn)幾個新項目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人員傷亡事故,自己那天又突然心肌梗塞發(fā)作,問題應(yīng)該不單單在那棵柳樹上。
一直陪在劉飛身邊的陳永富,一看劉飛盯著角落里某個地方神色微微變了一下,他便心里有些忐忑起來,忍不住問道,“劉醫(yī)生,是不是我這別墅有什么問題?”
劉飛若無其事地笑道,“陳總不必緊張,就是角落里那棵柳樹,抽空還是挪到院子外邊,離那個人工湖遠一點,一般柳樹是比較忌諱往家里栽的?!?br/>
“好,我馬上照辦?!标愑栏坏拿莿w用幾枚銀針救活,一直認為劉飛是一個掌握著一些奇異能力的人,對劉飛的話深信不疑,一邊點頭,一邊立刻吩咐根在一旁的司機,“快把劉醫(yī)生的話先一字不漏的全部記下來?!?br/>
陳永富的主治大夫、人民醫(yī)院心胸科陸文軒陸主任,畢業(yè)于江州醫(yī)科大學(xué),是堅定的西醫(yī)支持者,嘴上雖從不說中醫(yī)壞話,但心里卻十分看不起中醫(yī)。
此時陸文軒一聽劉飛說的這些話,更覺得無比可笑,眼睛里透出了一絲鄙夷的目光。
“永富說的神人,就是這個毛頭小子?我怎么感覺有點不靠譜?!标愑栏坏哪赣H沈桂英一看兒子陳永富請回的竟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她不由得皺眉,低聲對老伴兒陳文海說道。
陳文海一開始也感覺這個年輕人有些不太靠譜,但一聽劉飛說起那棵柳樹,他倒是在什么地方看過這種說法,家里的確是不能載柳樹,容易招來不干凈的東西。
陳文海還是十分信任兒子陳永福,兒子雖然沒讀過什么書,但白手起家、把萬福地產(chǎn)集團帶到江州市房地產(chǎn)行業(yè)的翹楚,不是那么輕易能夠上當(dāng)受騙的。
老爺子看著劉飛有模有樣地四處觀察的樣子,決定還是先看看再說。
“先看一看再說,我感覺永富應(yīng)該不會看走眼的?!标惱蠣斪咏o老伴兒沈桂英使了個眼色。
老兩口一言不發(fā),跟在兒子陳永富身后,隨著劉飛一邊走,一邊子四處打量,來到了別墅里面。
一進入別墅正廳古色古香的大門,劉飛就看見一棵巨大的羅漢松盆景擺放在正門口,羅漢松的造型極其的漂亮,不過擺放的位置不對。
“陳總,這個羅漢松,也需要挪一下。”劉飛指著這棵造型漂亮的羅漢松盆景對陳永富交代。
陳永富一時有些納悶,忍不住問劉飛,“劉醫(yī)生,這是為什么?”
“小劉,這顆羅漢松我已經(jīng)養(yǎng)了五六年,有什么問題嗎?”老爺子陳文海呵呵地笑著,走上前來。
劉飛解釋道,“伯父這棵羅漢松養(yǎng)的很不錯,這棵羅漢松盆景本身沒什么問題,只是擺放的位置,犯了風(fēng)水禁忌,羅漢松在家里種植,沒有玄關(guān)的話一定不能沖著門廳的地方種植或者擺放,這在風(fēng)水上叫做一箭穿心局,會影響家里的運勢,如果家門口有池塘,或者是獨立的房子也不能種,會找來不好的氣運,另外,財位也不能擺放,對財運不好,咱們這個別墅的財位在入門的左邊或右邊對角線的位置。”
陳永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吩咐司機記下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