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酷了吧。
沈夢瑤看著趙奕雪騎著摩托車離去的背景,兩只大眼睛里透著強烈的羨慕。
“劉飛,你朋友騎的是什么摩托車呀?也太拉風(fēng)了吧?!鄙驂衄庌D(zhuǎn)頭笑著問劉飛。
劉飛道,“杜卡迪,十幾萬元?!?br/>
沈夢瑤一聽,不由得直咋舌。
兩人目送趙奕雪離開,正要走進門診樓時,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人連忙快步走來,攔住沈夢瑤,道,“醫(yī)生你好,請問咱們的孫老醫(yī)生在哪里坐診?”
沈夢瑤問他,“大叔,你是來看病的嗎?”
“是是?!贝笫暹B忙點頭。
沈夢瑤指了指不遠處另一棟樓,說道,“孫老在那邊的中醫(yī)館里坐診。”
“好的,謝謝醫(yī)生?!敝心耆烁兄x過沈夢瑤后,急匆匆向停車場走去。
劉飛一聽這個中年人一上來直接就找孫老,基本上來仁濟醫(yī)院慕名找孫老看病的病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已經(jīng)在其他地方看過病,但沒什么效果的疑難雜癥患者。
劉飛有些好奇,這個中年人看上去身體很健康,一點也不像是有什么疑難雜癥的病人呀?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中年男人而去。中年男子急匆匆走到了停車場上的一輛汽車前,有人從里面打開車門,把一個輪椅拿了下來,接著和車里兩三個人把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抱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輪椅上,推向中醫(yī)館。
劉飛一看到輪椅上的老頭,頓時神色微微一驚,這老者骨瘦如柴,皮包骨頭,極其的消瘦,面門發(fā)黑,精神萎靡不振,但那深邃的眼睛,卻隱約透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古怪神情。
這老者不對勁兒。
就飛立刻意識到,這個干瘦如骷髏一般的老者,絕不是一般的患者。他沒有回門診,而是快步跟了上去。
“大叔,你們是來找孫老看病的吧?”劉飛追上幾個衣著打扮十分樸素的中年人,主動詢問道。
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看劉飛穿著白大褂,就連忙點頭道,“對對,我們是來找孫老的?!?br/>
劉飛道,“我?guī)銈內(nèi)??!?br/>
劉飛帶著幾個人,推著輪椅上的老者走向中醫(yī)館。劉飛和幾個男人的交談中,這幾個人竟然是他租住的那個城中村的村民,輪椅上的老者姓徐,是村子里的老支書,徐老爺子的兒女都在燕京工作,平常一個人在家。雖然徐老爺子已經(jīng)退下來很多年,但是為人十分熱心,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是損及村民利益,徐老爺子都會站出來為村民主持公道。
徐老爺子突然身患重病,兒女都不在身邊,徐老爺子對他們幾個人有恩,幾個人一合計,一大早就帶徐老爺子去人民醫(yī)院做了一番檢查,也沒檢查出來什么毛病,只好慕名來仁濟醫(yī)院找孫老給徐老爺子看看。
他趁機仔細打量了一番輪椅上的老者,完全像是一具枯干的尸體,精神萎靡,看上去十分的嚇人。劉飛很難想象究竟是什么病癥竟然把一個人折磨成這樣子,老爺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稱為人了,干尸這個詞更合適一點。
劉飛帶著幾個人,推著徐老爺子進了中醫(yī)館的診室,診室里所有人見到徐老爺子這幅古怪的模樣,都嚇了一跳,有些人甚至害怕老爺子是什么傳染病,還后退了幾步。
就連正在坐診的唐瀟一看到徐老爺子的樣子,也是微微一驚。
“什么風(fēng)把劉神醫(yī)給吹來了?”心高氣傲的唐瀟,一直不服氣劉飛,一看到劉飛帶著幾個人來中醫(yī)館,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劉飛說道,“這幾個人是來找孫老看病的,孫老不在嗎?”
劉飛環(huán)顧了一周,沒有看見孫老的人影,卻發(fā)現(xiàn)唐瀟的身邊多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年輕人長得細皮嫩肉,一雙眼睛細長,面向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這年輕人是唐瀟的堂弟唐成,也是從小就學(xué)習(xí)唐家的中醫(yī)醫(yī)術(shù),成為一名中醫(yī),在江州開了一家中醫(yī)診所。可惜比起唐瀟,唐成的醫(yī)術(shù)稍遜一籌,今天剛好有時間,便來找堂哥唐瀟,向唐瀟取經(jīng),學(xué)習(xí)唐門十三針。
“孫老今天有事,看病的話先先排隊?!碧茷t正在為一名病人把脈,瞥了一眼劉飛,一臉的輕蔑。
送徐老爺子來的一名男子,一看診室里人很多,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輪到徐老爺子,連忙上前,一臉焦急地道,“醫(yī)生你好,老爺子的情況不太好,麻煩先給他看一下吧?”
“唉,老徐這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一覺睡起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