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虎過來后,看見李明和張鵬神色異樣,疑惑道,“老大,這么晚了,你們還不睡覺,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等李明說話,張鵬連忙說道,“梁虎,不好了,劉飛回來報仇了。”
“死胖子,放你媽的屁,那狗東西被齙牙強(qiáng)打下了懸崖,早都摔死了?!绷夯⒉幻魉缘牧R道。
張鵬心有余悸地說道,“是他的鬼魂,回來索命了。”
梁虎一聽張鵬危言聳聽的話,看著他一臉慘白,快嚇傻了的樣子,冷笑道,“就算他變成鬼,又不是咱們還是他的,再說我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衛(wèi)生間,劉飛的鬼魂就在衛(wèi)生間,不信你去看……”張鵬對劉飛的鬼魂就在衛(wèi)生間里深信不疑。
“你這肥豬真他媽膽?。 绷夯⒑莺莸闪艘谎蹚堸i,二話不說就走進(jìn)衛(wèi)生間。
一看衛(wèi)生間里空空如也,有個屁鬼魂,扭頭罵道,“張鵬,你他媽眼瞎了,劉飛的鬼魂在哪兒?”
不可能呀?
張鵬一看梁虎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什么事也沒有,這才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一看衛(wèi)生間里,的確是什么也沒有。
“你他媽是不是喝多了,做夢呢?”梁虎瞪了一眼張鵬,來到李明面前,看見李明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兒,便疑惑道,“老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張鵬說的沒錯,剛才劉飛的確出現(xiàn)在了衛(wèi)生間里?!崩蠲髅碱^緊縮地說道,他很確定,自己剛才卻對沒有看花眼。一想到劉飛那張猙獰的臉,后背直冒寒意,頭皮都麻了。
不過這件事,讓李明感覺有些蹊蹺。
“不會吧?”梁虎半信半疑。
“肯定是劉飛變成鬼回來找我們了,老大,這可怎么辦呀?”張鵬膽戰(zhàn)心驚地說道。
梁虎道,“我不相信是劉飛的鬼魂,要是真要回來報仇,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見了?”
李明仔細(xì)分析整件事,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幻著,接著,嘴角擠出了一絲冷笑,道,“我也覺得不可能是劉飛的鬼魂,要真是他的鬼魂回來報仇,第一個肯定先找齙牙強(qiáng),不過我有一種直覺,那家伙應(yīng)該沒有死?!?br/>
“沒有死?”張鵬難以置信的看著若有所思的老大李明,“怎么可能?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摔不死才怪?!?br/>
“就是,那么高掉下去,肯定早都涼了?!绷夯Ⅻc(diǎn)頭。
“你們兩個腦子里裝的大便?。 笨粗鴥蓚€狗腿子天真的樣子,李明忍不住罵了句,“那山崖雖然高,但下面是一條河,運(yùn)氣好的話摔不死的!”網(wǎng)首發(fā)
兩人這才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明天一早,張鵬你去劉飛宿舍看看他在不在?”李明沖張鵬吩咐了一句,他覺得劉飛應(yīng)該沒死。
這件事,一定是那家伙搞的鬼!
沈東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劉飛折騰了半夜,累得筋疲力盡,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得正香,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在耳邊炸響,他一下子驚坐起來,還以為是手機(jī)鬧鈴,一看房間里一片漆黑,外面天色還沒亮。
誰這么早打電話呀!
劉飛一臉的不耐煩,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jī)一看,連忙揉了揉眼睛,一臉驚詫,手機(jī)來電竟然是馮媛媛。
凌晨三點(diǎn),馮媛媛這么晚給自己打電話干什么?什么情況?
劉飛滿腹狐疑,遲疑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劉飛,你快來……嗚嗚……”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馮媛媛焦急的哭聲。
劉飛嚇了一跳,連忙道,“怎么回事兒?是不是被那幾個小流氓個欺負(fù)了?”
劉飛誤以為今晚馮媛媛出攤,被上次紅黃綠那三個小癟三報復(fù)了,但立刻又感覺不太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diǎn)多,馮媛媛早就收攤了。
他一臉焦急,心中疑惑萬分,這么晚了,馮媛媛會出什么事?還哭的這么樣厲害?
“嗚嗚……你快來好嗎?”馮媛媛哭哭啼啼道。
一聽她在電話里只是哭,又不說什么事,劉飛心急如焚,連忙問她,“你在什么地方?”
“家里……”
“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過去?!眲w不由分說,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跳下床,急不可耐地沖出了宿舍,在醫(yī)院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那座城中村。
凌晨三點(diǎn)的城中村里,此時卻是燈火輝煌,極其的吵雜。
全村幾百號人,全都手拉手站站在一排,高喊口號。
“人在房在,人亡房亡!保衛(wèi)家園,抗議強(qiáng)拆!”
一個渾身正氣的漢子,揮舞著手中的鐵鍬,帶頭高喊口號,幾百號村民一呼百應(yīng),喊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