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志高的施針速度很快,片刻功夫,幾根銀針就準確的扎在了陳永富胸口的幾個穴位上。
好快的針法!
劉飛心里暗暗吃驚,這針法雖不如唐瀟的唐門十三針中的五龍回春針那樣變化多端,但施針的手法極其輕柔,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看似輕柔,實則柔中帶剛,極快、極準,極穩(wěn)。看來這仇家的針法也是很不錯。
“極泉、涌泉、膻中,都是刺激心臟泵送功能的穴位,不錯,好針法?!眲w看清仇志高的下針穴位,不由得微笑著點頭稱贊。
仇志高正在給陳永富施針,聽見不遠處有人直接看出了自己的下針穴位,先是微微有些詫異,隨即那張高傲的臉露出了更加神氣的表情,“能看懂我的施針用意,不錯?!?br/>
“果然不愧是仇家的后人,年紀輕輕,醫(yī)術(shù)就這么精湛,了不起。”
“是啊,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啊,我自個兒沒本事兒,我那混小子和人家濟世堂這位年輕的主人差不多大,整天就會啃老,氣死我了?!?br/>
圍觀的購房者和看熱鬧的人,一看人家仇志高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精湛絕倫的醫(yī)術(shù),不由得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對仇志高的稱贊不絕于耳。
仇志高聽在耳里,樂在心中,臉上的神色更加倨傲。身為濟世堂的現(xiàn)任主人,他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自信十足,萬福地產(chǎn)老總陳永富的這個心臟病對他來說只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毛病,根本不足為奇。
行云流水風(fēng)淡云輕之間,一手嫻熟的針法施完,右手一掠,幾根銀從從陳永富胸口拔下,露出一臉自負驕傲之色,沉聲道,“你們陳總已經(jīng)被我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沒事了。”
這家伙年紀輕輕,卻在腦后扎著一個小辮子,下巴上留著一搓小胡子,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中式純棉褂子,不得不說,頗有幾分高人的形象。
隨著仇志高收針起身,陳永富的漂亮小秘書和光頭副總等人剛一圍上去,躺在地上的陳永富,并沒有像仇志高說的那樣沒事了,反而突然病情加重,臉色陡然煞白如紙,表情赫然間痛苦不堪,呼吸急促無比,雙數(shù)捂住胸口,似乎喘不過氣,嘴巴一張,兩眼瞪圓,全身猛烈的抽搐了幾下,一歪腦袋,昏迷過去。
“陳總,陳總……”漂亮小秘書連忙撲上去,抓住陳永富的手用力搖晃。
“快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光頭副總見老板陳永富的病情不輕反重,頓時一臉的驚慌失措,情急之下,一邊大聲吩咐手下員工打電話叫救護車,一邊催促司機把老板陳永富的專車開來,救護車若是不能及時趕到,就做好了送老板陳永富去醫(yī)院搶救的準備。
“怎么會這樣?”
“不會吧,這濟世堂的年輕主人不但把人家萬福地產(chǎn)的陳總沒治好,反而治的病情加重了,仇家這年輕后人的醫(yī)術(shù)和他爺爺仇老比起來差遠了。”
“這仇志高看起來很自負,我還以為是個王者呢,沒成想原來是個青銅啊?!?br/>
所有人都是為之一驚,紛紛大跌眼鏡。
一臉倨傲的仇志高,還沒轉(zhuǎn)身,一看萬福地產(chǎn)老總陳永富突然間病情加重,一陣急促的呼吸過后,竟然直接昏迷了過去,嘴唇青紫,臉色蒼白如紙。
仇志高頓時神色大驚,連忙俯身去搭陳永富的脈門,手指剛一觸碰到陳永富的脈門,神色立刻大變。陳永富德脈搏跳動極弱,而且節(jié)奏非常緩慢。很顯然,陳永富的心肌梗塞并沒有因為自己的施針而緩解,反而堵塞的更加嚴重了。
仇志高強作鎮(zhèn)定,細細診斷一番,臉上傲然的神情被迷惑取而代之,心中很是奇怪,這陳總的確是突發(fā)性心肌梗塞,自己的針法和穴位選取都沒錯,只是實在搞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銀針一收,陳總的心肌梗塞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會堵的更嚴重?
“你既然是仇老的孫子,濟世堂的主人,我們陳總的病情怎么會突然加重?”光頭副總一臉憤怒地質(zhì)問仇志高。
仇志高感受著陳永富的脈象,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脈象不會錯的,我的施針和穴位也沒問題,再來!”仇志高臉色一沉,立刻又從紫檀盒子里拿出了幾枚銀針,不由分說,雙手同時下針,十指如同彈鋼琴一般,閃電般將幾根銀針刺入了剛才幾個穴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