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老邀請自己給男子把脈,劉飛心中正好奇不已,不由分說,將手搭在了男子的手腕上,冰冷刺骨的感覺,令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此人身上陰氣很重,脾腎雙虛,陽虧陰盛,但從脈象診斷,這個中年男子的病癥并非自身五內(nèi)失和所致,而似乎是受到外部因素影響。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這個病人應(yīng)該是長期處于陰盛陽衰的環(huán)境中,導致自身五內(nèi)陰陽平衡失和。陰盛陽衰的環(huán)境很多,祠堂、義莊、陵園之類的地方都屬于陽氣羸弱,陰氣極盛的環(huán)境。
此人印堂發(fā)黑,身上的陰寒之氣甚至比昨天晚上那個小女孩身上的更為強烈,劉飛初步判斷,此人的病情并未疾病,而是沾上了不干凈的東西。
想到這里,劉飛不動聲色地眼前兩道金光一閃,果然在中年男子身上看見了一團若隱若現(xiàn)的詭異灰氣,這圖稀薄的灰氣在中年男子的全身繚繞旋轉(zhuǎn)。劉飛暗暗觀察了一番,這團灰氣并非死去人的靈魂,而是殃氣。
人有三魂六魄,一位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七魄者,一魄為天沖,二魄為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為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三魂七魄在體內(nèi)的殘余,也就是殃氣。常言道,人死如燈滅,但燈滅后還有一股煙氣,人死的最后一口氣即為殃,被人吸了極其不好,人死以后,有一口氣堵在喉嚨里,據(jù)說是綠色的,是人一輩子積累下最臟最毒的東西,這口氣會在一個特定的時辰里飄出來,從一個特定的方位飄走。就是不小心粘在衣服上都要生一場大病,被撲在臉上一兩年都恢復(fù)不了元氣,粘到花草,就會枯萎,如果殃氣不消,還有打殃的可能,也就是死亡的危險。
殃氣與魂魄不同,魂魄是常人看不見的有型的氣息,而殃氣則無形。但殃氣對人的危害極大,人死后,殃氣通常會從一個特定的方位飄出,這個方位,一般的陰陽先生都可算出。這個中年男子之所以殃氣纏身而無法消散,原因就在于這股子殃氣找不到離開的出路,只能依附在男子身上,侵蝕他的三魂七魄。ァ新ヤ~~1~</>
要想讓這股殃氣離開中年男子的身體,首先得弄清楚,他是在什么地方粘上的殃氣。
中年男子見劉飛的神色有些異樣,心里就有了不好的感覺,連忙問劉飛,“大夫,我這是什么病?。俊?br/>
“這位大哥,你是從事什么職業(yè)的?”劉飛收回了搭在男子脈門上的手,回避了他的問題,轉(zhuǎn)而了解他的工作。因為他不可能當著孫老和這么多病人的面,說人家病人沾上了不干凈的東西,這樣說人家肯定會以為自己是神棍。只有通過中年男人的職業(yè),或許才能進一步了解這股殃氣的來源。
男子一怔,有些疑惑地說道,“我……我是一個出租車司機。”
“經(jīng)常跑夜班吧?”劉飛淡淡問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驚,不由得更加敬佩這個年輕人的能耐,連忙點了點頭,道,“對,我是給人家車主當司機,專門跑夜班的,這不今天白天有時間,才過來掛上了孫神醫(yī)的號,我這個癥狀,到底是啥毛病呀?”
“大哥,你這個病,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沒什么?!眲w模棱兩可地答道。
一旁的唐瀟一聽劉飛這故弄玄虛的回答,不由得冷笑一聲,說起了風涼話,“劉神醫(yī),后面還有別的病人等著,這位大哥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賣什么關(guān)子呢?若是沒診出來,就別壯大尾巴狼逞能了?!?br/>
“大夫,我到底是啥病呀?你就快給我開個方子,我下午回去還得睡覺,晚上還得跑夜班呢?!甭犔茷t這么一說,這中年男子也起了疑心,有些不耐煩地催促劉飛,“你要是看不出來的話,就讓這個大夫給我看看?!?br/>
劉飛淡淡道,“不用讓他看了,他看不出來的?!?br/>
“你一個外科的實習生,不就是會點旁門左道的醫(yī)術(shù),未免也太不把我唐瀟不放在眼里了?!碧茷t一聽劉飛的話,頓時有些急眼,二話不說,直接伸手過去為中年男子把脈。
但當他的手剛一搭在病人的手腕上,瞬間就臉色大變,病人的脈象說不出的古怪,脈門寒氣逼人,觸手之間,刺骨寒冷。這樣奇怪的脈象自己還是第一次見,竟然從脈象中無法判斷出這個中年男人的病情。
“唐大夫作為中醫(yī)世家唐家的嫡系傳人,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診斷出這位病人的病情吧?能不能說一下,病人這是什么???”劉飛露出一絲詭笑,盯著唐瀟問道。
唐瀟實在是號不出這中年男人的脈象,只感覺病人的脈象十分古怪,而且臉色發(fā)青,印堂發(fā)黑,一眼就看出身體有恙,但卻無法診斷出具體病因,讓他十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