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哭了?”看著泠染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彥宸煊有些好笑,卻并未揭穿她那小把戲。
“哭還能有假嗎?”泠染吸了吸鼻子,心中暗罵這催淚術也太不好玩了,只使用了一下眼睛就火辣辣的疼,別一會兒真瞎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本來咱兩什么事都沒有,你這么一哭要是讓長青聽見,不出一個時辰肯定所有人都知道我把你給欺負了呢。”彥宸煊說著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來。
“你本來就欺負了我好不好?!便鋈救嘀劬Γ蝗环磻^來他說的欺負是什么意思,小臉頓時一紅,卻繼續(xù)哽咽道:“彥玄主,您就行行好把玉佩還給我吧,不然我回天宮會被父皇打死的,嗚~”
“他們敢打你?”彥宸煊突然冷了臉色,眼中隱隱有怒氣升起。
泠染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也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父皇……父皇平日里對我當然是極好的,但我這次要是沒有完成他交給我的任務,那回去肯定是要受罰的嘛,嗚~彥玄主你就可憐可憐我把玉佩還給我吧,嗚嗚~”
“你們仙界為什么會對一塊玉佩感興趣?”看著泠染吞吞吐吐的樣子,彥宸煊頓時了然她又在滿嘴胡說了,只是臉色依舊冷得讓人心悸。
“我怎么知道?反正這玉佩肯定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你也不想讓它落入魔界之手對不對,所有為了安全起見,你把它交給我?guī)Щ叵山??!币娺@招對彥宸煊不管用,泠染也就不繼續(xù)裝了,真是搞不懂,一個女孩子都在他面前哭成這樣了他竟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真是冷血無情。
“帶回仙界不見得是最安全的辦法,相反,說不定倒是會給仙界帶來一場浩劫。”
“為什么?”泠染不解的問道。
彥宸煊看著她那雙紅彤彤的眼睛,伸出手想去觸碰,卻被泠染下意識躲開,彥宸煊皺了皺眉道:“不想瞎了就別動?!闭f著就將手輕輕覆蓋上她的眼睛,泠染只覺得眼睛處傳來一絲冰涼,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頓時消失不見了。
“法術可不是亂用的,下次這種劣質(zhì)的法術再敢隨便用到自己身上,可沒人管你?!睆╁缝邮栈刈约旱氖郑?。
“你早就知道我使用催淚術了?那你不早說害我白白哭那么長時間?!备杏X到眼睛已無礙,泠染才嘟了嘟嘴,繼續(xù)問道:“你快說,為什么我不能把玉佩帶回仙界?”
“你在這里,魔界不一定知道你已經(jīng)找到了玉佩,但你要是此刻返回天宮,魔界的人肯定認為你是帶著玉佩回去的,聽銀空說,魔界對這塊玉佩勢在必得,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去仙界爭奪,魔尊奡陌已破封而出,你覺得你們仙界會是魔界的對手嗎?”彥宸煊語氣淡淡的說著,卻是聽的泠染出了一身冷汗。
那天魔界心魔使心闕親自來人界找這塊玉佩,說明這塊玉佩對他們來說特別重要,要是讓他們知道玉佩被帶回了仙界,那到時候仙界恐怕難逃一難了。魔界光是一個心魔使就那么厲害,還有未曾露面的其他三大魔使,現(xiàn)在還要加上魔尊奡陌,那將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那你意思,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泠染猶豫著問道。
“黑湮玄歡迎你常住?!睆╁缝有Φ?。
“我……讓我好好想想。”泠染站起身拉開房門便徑直走了出去,外面依舊下著大雨,她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直接化作一道靈光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姐姐你去哪兒了?”欣瀅看見泠染回來,興沖沖的跑上前去,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道:“瀅兒想你了呢?!?br/> 泠染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才多大一會兒沒見啊你就開始想我啦?”
“誰讓你老是不帶著我了,你怎么能丟掉你的小尾巴呢?!毙罏]噘著嘴不滿道。
“好好好,以后去哪兒都帶著你行了吧?!眱扇随倚χ宦坊亓宋荨?br/> 由于外面一直在下雨也不能出去玩,泠染便待在屋子里想彥宸煊說過的話,想了一下午也沒什么頭緒,第二天一覺醒來突然便覺悟了:她被彥宸煊給忽悠了。
南冥說那塊玉佩是一個令牌,父皇讓她將其帶回去,一定是有萬全之策,堂堂仙界怎會怕區(qū)區(qū)一魔界?現(xiàn)下神界隱匿,他們仙界才是萬民之主,維護六界和平才是他們不可推卸的責任,怎能因為懼怕魔界的力量而放任萬民不管呢。再說,如果這個令牌是十分重要的東西,那就更不能任其落入魔界手里了,到時候這天下說不定又是一場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