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斜都這老小子也太看得起咱們定北城了吧?”
面對北狄太子和他帶來的五萬精銳騎兵大軍,其余正在修煉降龍十八掌的將校兵士一個個也都是面面相覷。
沒有人敢再輕易對慕容吹月有絲毫的鄙視。
畢竟,如果硬打,這很可能是一場以卵擊石甚至很可能被屠城的戰(zhàn)役。
“咱們就算是要撤,也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要不然,北狄人還以為咱們大梁好欺負(fù)呢!”李亞想到自己的任務(wù),心想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李亞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看著西北方向,“敢死隊眾位弟兄,隨我來!”
“好詩??!好詩!想不到李都尉不僅武功天下無敵,連詩詞歌賦也如此妙不可言!”
慕容吹月簡直贊不絕口,一連念叨了好幾次都覺得不過癮,連連擊掌叫好。
饒是李亞臉皮夠厚,聽到這種夸獎,也不由感覺臉上微微有些火辣辣,心中生出了一股帶著得意的歉意,“咳咳,對不起了老王,無心之過、無心之過!”
但是,隨即,李亞心里又暗暗得意,“以后還有這等奇葩懲罰任務(wù)的話,以后說不定不僅要對不起老王,還要對不起老張、老李、老白...嘿嘿...”
“雖然俺老唐聽不大懂這意思,但這話聽起來就是爽,這才是咱浴血沙場的將士該有的樣子嘛!”
唐千猛的一席話,引得一眾將校兵士連連點頭,眾人都是無比感激地看著李亞,好像是李亞一下子把他們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了一般。
饒是李亞臉皮夠厚,也不由感覺臉上微微有些火辣辣,心中生出了一股帶著得意的歉意,“咳咳,對不起了老王,無心之過、無心之過!”
有了李亞在前面帶路,扮豬吃虎一路清理呼斜都布下的明崗暗哨,從定北城守城將士中遴選出來的五十名精銳士卒,在李亞的帶領(lǐng)下,竟然一路深入了齊默山附近。
“諸位,你們聽過麻雀戰(zhàn)么?”李亞嘿嘿一笑,心下暗暗得意,“跨越兩千年的戰(zhàn)法,夠你呼斜都喝一壺的了!”
果不其然,唐千猛等人都是一臉懵逼,“什么是麻雀戰(zhàn),李都尉,咱也沒準(zhǔn)備好麻雀???”
李亞絲毫不以為意,輕松寫意地將麻雀戰(zhàn)的戰(zhàn)術(shù)以及布局打法說了出來。
“高!實在是高!難怪李都尉要咱們只帶足弓箭,卻不配刀槍!”
一向自認(rèn)為對戰(zhàn)術(shù)戰(zhàn)法很有獨到研究的斬浪,聽得李亞布下的麻雀戰(zhàn)戰(zhàn)術(shù),也不由得連連叫好。
“對,天黑以后,北狄人肯定會舉火,到時候,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嘿嘿,射一箭換一個地方,有趣,有趣!”
唐千猛從來沒想到過戰(zhàn)爭還可以這么打,頓時兩眼放光,興奮的跟就要發(fā).情的公牛一樣。
“咱們這是要以五十人之力,力抗他北狄五萬大軍??!”
唐千猛身后,之前軍功第二,名喚宋青峰的少年小校,激動地說道,“這一戰(zhàn)之后,咱們定北軍必定名動天下!”
“咱們以半天時間為限,爭取攪他們一個雞犬不寧,逼他們退兵!但是,天亮之前,大家必須撤出齊默山!”
李亞說到這里,頓了頓,環(huán)視了一下這些剛剛認(rèn)識不久卻一起歷經(jīng)過生死的兵士,“諸位都是我李亞的好兄弟,這一戰(zhàn)是偷襲戰(zhàn),目的是逼北狄撤軍,我希望大家都能凱旋而歸!決不允許任何弟兄馬革裹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