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一倫一直很淡定,悠閑地喝著酒,一邊看著好戲,
對于楚毅,他算恨透了,要不是因為他,自己的兩顆金牙也不會被打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直接轉(zhuǎn)化為仇恨,
可現(xiàn)在,康一倫發(fā)懵了,
“他怎么會認(rèn)識江坤,”
見到江坤為一個窮小子出頭,康一倫只覺得神魂顛倒,仿佛在看驚悚片一樣,
金林市,是國家計劃單列市,而且發(fā)展的相當(dāng)之快,在全國也是聞名,
說起江南的金林市,已經(jīng)不會比秦華市差多少,
這樣一個二線頂尖城市的大人物,自然有許多人認(rèn)識,
甚至施斌鴻的大部分生意,也是依托于江坤,
“大江集團(tuán)的董事長,這樣一個大人物是他的朋友,”
孫海露心中也是一驚,這個中年男人充滿了魅力和傳奇,她之前也見過幾面,早就芳心暗許,可對方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而且江坤,在金林市也是個冷面人物,說話不茍言笑,可剛才竟然對楚毅面帶微笑,
相比九江市的大佬們,說出來大部分人都沒有聽過,可金林市,卻是全國文明的城市了,
“這人怎么可能是江坤的朋友呢,而且這江坤為了他還不惜和施大少翻臉,”
孫海露想不明白,
同樣,楊靈也看不明白,
“這才是你真正的靠山嗎,金林市的大江集團(tuán),”
“難怪,沒將我放在眼里,”
她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這樣的靠山,在面對施家的時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楚毅,你自以為是,卻不了解世家,”
“而且,江坤能圖你什么,不過是一個普通朋友,見了面幫你一把,”
她十分篤定,楚毅自身根本沒什么值得江坤看重的,只不過碰巧成為了朋友而已,
在這世界上,所有的朋友,都有利益上的交換,
唯有簡言之,心中松了口氣,她是知道,江坤對于楚毅的恭敬,尤其是后者還救了江坤兒子的性命,
“這一次事情,應(yīng)該這樣就能過去了,”
……
施斌鴻皺眉,他感到一絲棘手,從剛才的對話之中不難發(fā)現(xiàn),江坤竟然是要竭盡全力幫助姓楚的小子,
“江總,我也沒想到他是你的朋友,這都是誤會,”施斌鴻決定先緩和一下氣氛,走幾步再看看,
“是吧,楚先生……哦不,聽說你是一位老師,楚老師,我們之前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沖突,”
“誤會,”
“我怎么聽說有人都要將我扔進(jìn)海里了,”楚毅掏了掏耳朵說道,
江坤聞言,更是神色一變,當(dāng)即勃然大怒:“施斌鴻,你如果現(xiàn)在向楚老師道歉,我們還有的談,不然今年的業(yè)務(wù)全部取消,”
施斌鴻雙眉一跳,他心中的怒火越來越大:“江坤,敬你一聲,叫你江總,否則的話,你在我眼里,不過是一跳大江里的小魚,”
“你以為我施斌鴻這么不堪,非要抱住你江坤的大腿才能有業(yè)績,”
他大聲說道,“這華夏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死皮賴臉的想要攀上我施家的大船,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跟你吃幾次飯,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江坤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施斌鴻雖然是施家的,但江坤在金林市的地位也不差,更何況前者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小子,
想要打壓他江坤,至少要施家真正的子嗣出面才行,
憑他一個施斌鴻,哪怕不是為了楚毅,得罪就得罪了,
這就是他的底氣,
他江坤,白手起家,還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既然如此,我們兩家公司之前,就直接節(jié)約吧,”江坤也沒有任何猶豫,對于損失的利潤,單單靈礦一天的利潤就能彌補(bǔ)了,
施斌鴻冷笑連連:“江坤,你交了這種朋友,足以見你檔次有夠低的,”
“施大少真是好魄力,這江坤算什么,不過是一條可憐的狗,”康一倫出聲諷刺,這可是討好施斌鴻最好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