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幾天后。
經(jīng)過這十幾天的修養(yǎng),冬的身體基本已經(jīng)康復(fù),他原本是想就此動身前往木葉前線基地找宇智波富岳的,但手頭上的這幾本書正好快看完了。
本著做事有頭尾、看書要看完的原則,冬決定先耗費一點時間看完那些書再上路。
在那寬敞明亮的洞穴里,冬端坐在一塊有著明顯的人為切割痕跡的石塊上,聚精會神的翻看著手上的書,而在他身旁,一群影分身在各自修行著。
老樣子,土遁、水遁、風(fēng)遁各分配兩個影分身進行性質(zhì)變化修煉,一個影分身練習(xí)單手結(jié)印,至于最后一個影分身卻不在這里,他被冬派出去放風(fēng)了。
說實話,看書學(xué)習(xí)這種事兒吧,有時候真的比修行更枯燥乏味,在身體剛恢復(fù)一些、可以保證分出影分身本體還有自保的能力后,冬就急急忙忙的開始修行。
當(dāng)然了,第一個影分身是必須用于出去放風(fēng)的。
安全至上。
隨著光線逐漸變暗,冬覺著眼前有些模糊,抬頭看向外邊,已是黃昏了。
薄暮的光芒漸漸消沉,若有若無的霧氣開始升騰,一絲絲涼意涌來。
冬放下書,自然的來了一套眼保健操消除眼部疲勞,開始了晚間的活動。
他不打算在晚上看書,那樣對視力不好,如無必要,他盡量不做這種損傷視力的事情。
而就在冬打算開始運行查克拉提取術(shù)的時候,一段信息忽然打亂了他的計劃。
這段信息來源于派出去的影分身崗哨,他剛剛發(fā)現(xiàn)有一個霧忍獨自登岸了。
從他無意識散發(fā)出來的的查克拉量、舉手投足間表現(xiàn)出來的力量來看,這個霧忍應(yīng)該是一個精通體術(shù)的上忍。
“嗯?有意思!”
冬的嘴角微微勾起,一邊站起身來,一邊對眾多影分身說:“各位,暫時停止修煉吧?!?br/> “怎么了?”
“冬老師,發(fā)生甚么事了?”
冬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目似靜水,映著點點星光。
他緩緩解釋道:“有意外的客人來了。
米娜桑,我們?nèi)ビ右幌掳?!?br/> 冬一馬當(dāng)先,離開了洞穴,一群影分身緊隨其后,他們借著這慢慢黯淡的天色,在這山間巖隙里悄悄穿梭,就像一條條蜿蜒在巖石間的白蛇,留下一道道白影在山石中時隱時現(xiàn)。
不一會兒,冬他們就在一個個隱秘的制高點上,發(fā)現(xiàn)了那個霧忍。
在三勾玉寫輪眼中,山底的霧忍也如同站在眼前一樣,觀察到的纖毫不差。
這是一個很年輕的霧忍,皮膚白凈,身形勻稱,腳步穩(wěn)健,手臂揮舞有力,說明這個人的身體素質(zhì)不會太差,但也不至于太強。
從他的體表無意散發(fā)的查克拉濃度來看,也只是普通上忍那種級別。
再拿這人的相貌和情報中有名有姓的霧忍強者對比一下,嗯,不是其中的任何一個。
到此為止,冬已經(jīng)放下了一半的戒心。
這人是來干嘛的?
冬摸摸下巴,看著那東張西望的霧忍,心里非常好奇。
‘這人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不會是在找我吧?’
這個念頭一起就被冬立刻否決。
‘不對,我已經(jīng)銷聲匿跡十幾天了,霧忍不可能這么長時間一直找我,再說了,如果是來找我的,不可能派出這么一個普通上忍。
雖然我把栗霰串丸和通草野餌人毀尸滅跡了,但霧忍就算再怎么遲鈍,也該知道他們是被我殺死的了,不可能派普通上忍送死。
而且,看這人的樣子,也不像是來找人的,似乎是在考察地形?’
又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從霧忍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的氣息后,冬自認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于是決定繼續(xù)保持觀望,看看這個霧忍到底想干嘛。
這個霧忍專門找那種靠著高大巖壁的道路走,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還時不時的跑到巖壁上研究什么。
轉(zhuǎn)了一圈后,他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想要的東西,就坐船離開了。
他這么一弄,冬的好奇心被他勾引起來了。
反正晚上的時光很充足,白天不用體能訓(xùn)練,冬的身體精神十足,晚上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不如跟上去看個熱鬧。
憑借三勾玉寫輪眼的超長視距,冬遠遠的吊在霧忍乘坐的船后邊。
這個世界的科技也是奇葩,有照相機,卻沒有望遠鏡。
在已知的各種手段里,除了白眼,就是寫輪眼看得最遠,像宇智波富岳當(dāng)初能遠遠跟在黑鋤雷牙的船后邊,就是利用這一優(yōu)勢。
至于體力問題……
這些木制風(fēng)帆船平均時速才幾節(jié),也就是十幾公里每小時,這還不跟遛彎一樣?
就是真累了,大不了讓分身背著走一段。
不過,這一次還沒到那種地步,霧忍乘坐著船沒有航行太久,就來到另一個滿是石頭的荒島。
冬悄悄跟著他上島轉(zhuǎn)了一圈,又跟著他離開了。
之后,那個霧忍不停的在各個荒島停船、探查,看樣子是一無所獲,冬卻是完全被他的怪異舉動勾起興趣。
看他的舉止,肯定不是在普通的記錄地形,而是在尋找合適的地方干某件事。
就是不知道是要坑誰呢?
本著放長線,釣大魚的指導(dǎo)思想,冬硬是跟著他轉(zhuǎn)了兩天一夜,本體影分身三班倒,終于,那霧忍在找到一個霧氣沉厚、幽長但寬度還算不錯的峽谷后,總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后開始上躥下跳的做起布置。
看著那霧忍埋下的一把吧苦無手里劍,拉上一根根堅韌的鋼絲,冬恍然大悟——
這是要制作一個陷阱?。【褪遣恢?,他是要埋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