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島,一個與世隔絕的偏僻島嶼,這里的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著豐富的漁貨與島上的一點耕地生存,簡單而安穩(wěn)。
偶爾,這里也會有一艘商船路過,那是島上最熱鬧的時候,居民們或是用一些土特產交換生活物品,或是借機詢問外界的故事,但很少有人會想著跟著商船離開,最近也很少有人能成功離開。
無他,沒錢。
離開的船票很貴,需要那些幾乎沒有收入的居民攢很長很長的時間。
居民們的收入來源只有一個——把土特產賣給商船上的人。
可他們的土特產太平常了,水之國是由群島組成,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海鮮,除非他們運氣好捕到一些珍貴的海產品,才能從那些奸商手中換來微不足道的一點錢。
而那點錢也就勉強夠他們從那些奸商手里買點生活用品,哪里還能攢下!
或者說,那些奸商就是算準了他們需要花多少錢,才支付給他們多少結果就是,那些奸商用大陸上隨處可見的便宜貨換來了一堆價值不菲的海產品。
商人逐利,本性而已。
事實上,在以前,月心島上的居民收入還是比較可觀的,遠不像現(xiàn)在這么貧窮。
因為在以前,他們還有著第二項收入——月牙島上的草藥。
那時居民們還比較富裕,他們可以很輕松的攢出離開家鄉(xiāng)的船票,也有很多人喜歡這里的生活特地來這里定居。
可自從幾十年前二戰(zhàn)開始后,霧忍就把月牙島劃為了軍事基地,島上居民再也不能去月牙島采集草藥,由此慢慢衰敗下來。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哪怕霧忍近在咫尺,也從來沒有霧忍打擾他們的生活,頂多就是有人在這里登船。
至于別國的忍者,更是從來沒有踏足過這片土地。
嗯,可惜,這是以前。
月心島居民不知道,他們之中的某人早已化身帶路黨,把他們水之國的死敵領到了這里藏了起來,甚至那位“水奸”還在一直悉心照顧著受傷的敵人,比照顧自己的親爹親娘都要仔細溫柔。
“來,日行哥,還剩最后一口了,啊~”
“啊~”
日向日行聽話的張口,吃下了阿秀送到嘴邊的菜。
經過幾天的休息和阿秀的細心調理,日向日行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雖然還是透著一股病色的蒼白,但起碼不再發(fā)暗,而是有著一股生命的氣息藏在其中。
因為兩只肩膀受傷的緣故,日向日行的兩只手最好不要移動,因此阿秀自(迫)告(不)奮(及)勇(待)的攬下了伺候日向日行喝水吃飯的工作。
之后她又得知日向日行體力透支過度,需要靜養(yǎng),她就更不許日向日行隨處亂動了,直接把日向日行的洗臉、洗手、洗腳、撓癢等事情一手包辦。
要不是日向日行堅持,阿秀就連內急都要幫日向日行解決。
于是,日向日行就這么幸福的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階級敵人生活。
日向日行覺著,就這么幾天下來,自己好像胖了至少兩斤。
日向日行迅速而安靜的咀嚼著食物,咽下后,他才微笑著說:“阿秀,麻煩你了?!?br/> “哎呀,日行哥,你怎么又這樣了?!卑⑿汔凉值目戳巳障蛉招幸谎?,“都說了不要和我這么客氣了啦!
你要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這樣了?!?br/> 日向日行誠懇的道歉,可這句話他說過無數(shù)次了,也無數(shù)次沒有做到。
果然,不管在哪個時空,下次一定做到的意思都是下次一定不做到。
“嗯,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可不許了哦?”
阿秀展顏一笑,如燦爛的陽光綻放,讓日向日行心中一暖。
阿秀的相貌不算漂亮,但接連幾天的接觸下來,日向日行卻是覺得看著越來越順眼了。
“好了,吃完飯了,現(xiàn)在來漱口了?!?br/> 阿秀放下碗,又拿起一個水杯,遞到了日向日行嘴邊,含情脈脈的看著日向日行喝水。
令人肉麻的場景在這溶洞里持續(xù)上演著,冬的水分身一出來就看到了這辣眼睛的一幕。
“我說,雖然沒有外人,但這大白天的,你們兩個能不能檢點一點!”
人嚇人,嚇死人。
這突然的話一出,嚇得阿秀的手一個哆嗦,當即就把水杯里的水撒在了日向日行的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阿秀也顧不得神出鬼沒的冬了,手忙腳亂找東西給日向日行擦水。
“好了阿秀,一點水,沒事的,等會就干了。”
日向日行安撫著阿秀,然后無奈的看向冬:
“冬,能不能不要這么一驚一乍的啊,咱們正常點不行嗎?”
“呵呵!”冬斜眼望天,白眼看日向日行,鄙夷的說:“我這么大一個人從水里冒出來你都沒看見,還好意思找我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