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鋼絲一端綁在手里劍尾部,另一邊則是掌握在冬的手中!
只見冬的指頭微微抖動,那些鋼絲便與那線網(wǎng)糾纏在一起,而后,冬身上綻放的電光逐漸退去、沿著鋼絲轉(zhuǎn)移到那張大網(wǎng)上!
以眾多絲線為導體,高強的電流飛速向著周邊乃至根部蔓延,而就在電弧沿著絲線導入樹林后,那原本正包圍過來的線網(wǎng)終于停下了移動,緩緩的跌落在地上。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種陷阱沒用!”
一陣豪邁的大笑從線網(wǎng)來源處的森林里傳出,從聲音可以聽出,它的主人必然是個豪放不羈之人。
“哼,果然有些手段,看來那些廢物輸?shù)牟辉 ?br/> 另一個冷漠的聲音隨后傳來,此聲音纖細尖銳,光是聽到就感覺耳膜有一種撕裂感。
哦?
冬看向聲音的來源,并撤去附著在腳底的查克拉,身體如鐘表般呈圓周運動,輕盈的落在懸崖旁邊一塊約兩米高的巖石上。
就在冬站直了身體的時候,在他的視界中,一壯一瘦兩個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森林外。
在下落的過程中,冬一直觀察著樹林方向,確保自己不會受到偷襲,他絕對沒有看到這兩個人走過來,那么,他們出現(xiàn)的方式就顯而易見了……
看著兩人身上逸散的大量查克拉,冬不由得在心里嘁了一聲:切,瞬身術。
不說瞬身術在戰(zhàn)斗中的實際效果如何,就說這“唰”的一下出現(xiàn)的出場(或離場)方式,真的是拉風。
因為長久以來的戰(zhàn)斗習慣,冬在一些重要的場合是不會輕易使用瞬身術的,但這不代表他不想用,現(xiàn)在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裝嗶~他還真有些不爽。
不過……
冬觀察著對面的這兩個人,一個頭戴忍者帽,帽子上鑲著霧忍護額,臉型方正,下巴留有胡子,脖子處纏繞著蓬松的繃帶;一個有著黃色刺狀長發(fā),臉上戴著霧隱暗部面具,脖子處纏繞著蓬松的繃帶,四肢細長。
他們的面相有些陌生,但他們長的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手上拿的兵器——方臉大漢一手拿著巨斧一手拿著大錘,細長男子則是拿著一根巨大的縫衣針!
“通草野餌人……栗霰串丸……”冬緩緩的念著他們的名字,低沉的聲音中是被按捺住的復雜心情,心中的那一絲不爽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
鮮紅的眼眸更加鮮亮,似乎有著無窮的鮮血在其中涌動著,而其中浸泡的點點漆黑的勾玉,卻振動的無底深淵般微微抖動著,讓其中流淌的血液近乎溢出來。
“我曾經(jīng)幻想過,來得人是否會是你們,如果是你們,我又會有什么樣的感覺……”冬的聲音中已然帶上了一絲失音的顫抖,他那英俊的面容隱隱有些扭曲,他竭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說:
“現(xiàn)在,我感覺到了,這種感覺,真的是……
哈哈哈……!”
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一般,冬終于忍耐不住自己的情緒,面對著兩個大敵,竟放聲大笑。
豪放的大笑中充滿著驚喜、充滿著興奮、也充滿了瘋狂!
嘹亮的聲音宣泄著冬的肆意、劇烈抖動的雙肩更是表現(xiàn)著冬現(xiàn)在的心情是如何激動!
“哈哈哈哈……!”
肆意的笑聲持續(xù)了足有一分鐘才逐漸停息來。
若有好事者把冬和未來的宇智波狂笑四杰做一個對比,那么無論是笑聲的大笑、肩膀抖動的幅度、還是笑聲持續(xù)的時間,冬都是擁有壓倒性優(yōu)勢的第一!
宇智波狂笑第一英杰,就此誕生!
而在這可喜可賀的時刻,竟然……冷場了……
隨著冬的笑聲平息,臉上那用力過度的表情如變臉般恢復平靜,再看他的雙眼,那淡漠的的眼波中哪有什么其它的情緒?
冬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棒讀般的語氣讓人辨不清他的想法:“竟然沒有趁機偷襲,二位真不愧是名極一時的大人物,對付我這種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都不放在心上呢!”
“嘿,小子,收起你那簡陋的幻術吧?!蓖ú菀梆D人平淡的臉上夾雜著一絲嘲弄,語氣中不免帶上一種看穿一切的優(yōu)越感:
“你的動作表情太過矯揉造作了,就算有寫輪眼偷偷使用的精神引導幻術也掩蓋不了你的瑕疵,反倒暴露了你的寫輪眼在幻術領域的淺薄。
小子,想套路我們,你還差的遠呢!”
一旁,帶著面具看不清表情的栗霰串丸也附和道:“呵,偷雞不成蝕把米,小孩子的把戲?!?br/> 冬剛才確實有著誘導通草野餌人和栗霰串丸偷襲的打算。
偷襲大都是一場賭博,以舍棄部分威力為代價換取更快的速度,以期對露出破綻的敵人造成致命傷害,行動順利固然能占到上風,可如果偷襲者的行動落入了目標的圈套,這被套路的感覺反倒會對偷襲者造成一點措手不及。
冬確實有這種想法,此時被通草野餌人戳破也沒什么尷尬,仍是面色平淡的看著二人,想聽聽這倆混蛋的嘴里還能吐出什么爛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