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陽,臨武郊外的茶鋪,離華佗的桃山還有100里的距離,煉峰號少當(dāng)家韓正喝了口茶水,苦澀帶點腥味的茶水剛一入口,他一口就噴了出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哪喝過這種粗劣茶水。
他暗罵了句晦氣,而坐在他身旁的馬忠大口大口的喝著粗茶,一點都不介意入口的腥味。
韓正此行的目的是為張超送倚天劍,而他身旁的馬忠正是擒關(guān)羽,射死黃忠的曲阿小將馬忠。
馬忠是他家鏢局的頭號打手,也是他此行的保鏢,畢竟他隨身攜帶著兩把倚天劍,不可不小心行事。
韓正的臉色很難看,本來他興致勃勃的舉全家之力打造好了兩把倚天劍,正向張超邀功的時候,這個張超卻跑了,
跑了就算了嘛,那個張仲景卻說他們韓家有刀鋪有鏢局,不如接個鏢,幫忙把倚天劍從武陵送到桃山來,本來他還嫌棄桃山靠近南海不想來,哪曉得張仲景出手就是10車黃金,一下就閃瞎了他的眼,他當(dāng)下就接了鏢。
此行不僅送武器,他懷里還有一個官印,是張仲景為張超討的一個九品官職,是朝廷認(rèn)可的官職。
“媽的!老子就不該來。”
韓正把手伸進褲子里,扣了扣癢癢,路途遙遠(yuǎn)不說,他還長了一腳的瘡,此瘡形是水泡,又癢又痛。
韓正撇了眼大口啃肉饅頭的馬忠,埋汰道:“你小子一點意見都沒有嗎?”
“少爺,錢到位了什么都好說。你別扣你身上的瘡了,沒用的,你那是水土不服,待你回到你那干干凈凈的家后什么病都好了?!瘪R忠咬了口肉饅頭,“沒毒,可以吃?!?br/>
饑餓的韓正拿起肉饅頭一咬,差點吐了,那個肉的口感之怪,很令他惡心,那是一種本能上的惡心,那個肉又糙又粗,非常的詭異,搞得他差點吐了。
“他媽的什么肉啊!”
“人肉?!?br/>
“滾!老子好歹也是少爺,你不要仗著武藝高強別把我不當(dāng)一回事?!别囸I的韓正又拿起一個肉饅頭,他只吃皮,不吃餡。
“你錢給到位了,你是大爺?!瘪R忠咬了一口的肉饅頭,滿嘴的油水,他大口的吞著,邊吞邊說,“你現(xiàn)在就是大爺。”
“呸!”
韓正一臉的嫌棄,既嫌棄肉饅頭,也嫌棄馬忠。
在小茶鋪的后廚,有兩個輪回者吳宗虎和賈強,他倆人為了搶奪某件鏢物而埋伏于此,吳宗虎偷偷的望著狼吞虎咽的馬忠小聲道:“不是說人肉很難吃嗎,你說這家伙為什么吃得這么香呢,難道是我的廚藝見漲了?”
賈強道:“難不難吃力你自己去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你說我們要搶的鏢物是不是他們的?。俊?br/>
賈強也爬在門旁偷偷的看了眼鏢師打扮的馬忠,“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旁邊那人看起來不像是鏢師,細(xì)皮嫩肉的,保養(yǎng)得比老子都還好?!?br/>
“那搶不搶?”
“等他們吃完再說吧。”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馬蹄聲,韓正抬頭一看是幾個騎馬的鏢師似乎有很急的寶物要押送,其中領(lǐng)頭的王鏢頭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翻身下馬走進茶水鋪高聲道:“有人嗎?店家呢?給我上最好的熟食來,我們還要趕路?!?br/>
“來了,來了?!辟Z強一臉微笑的走出來,他掃了眼王鏢頭等人,笑道:“客人,你們的馬要不要喂啊?!?br/>
“客人?”王鏢頭感到頭皮發(fā)麻,“你是兔兒爺嗎?別陰陽怪氣的跟老子講話!”
“啥?難道我喊你客人還喊錯了?”賈強一臉懵逼。
“別說了,給老子上熟食,把馬也喂了。誒,你小子別用手去碰食物,還有馬草也不行?!?br/>
“咋了?”
“反正別碰,我總覺得你小子的氣質(zhì)不對頭?!?br/>
“不碰就不不碰!”
賈強一臉怒氣,他這身精致的韓式純爺們兒打扮就哪里不對頭了?。∵@鏢頭真沒眼力勁!
不一會兒,馬忠輕聲道:“大爺,我們該離開了?!?br/>
“老子還沒吃飽!”
馬忠輕輕搖頭,韓正一下就反應(yīng)過來,此地有危機,不宜久留。他放了一錠銀子在桌面,連賬也不結(jié),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只見其他桌子上的王鏢頭用力的把肉饅頭扔在地上,大罵道:“媽的,喂老子吃人肉,你他媽的找死啊!”
刷拉拉的,王鏢頭一桌人齊刷刷的抽出長刀冷冷的看向柜臺處的賈強。
賈強冷笑道:“你吃過人肉?”
“這么難吃的玩意不是人肉還是什么?”
“人肉挺鮮美的,你沒吃過就別亂說?!?br/>
王鏢頭持刀對著賈強冷聲道:“說,你什么人?”
“你管我是什么人!”就在這時賈強把頭一偏,看向大門處冷聲道:“不準(zhǔn)走?!?br/>
韓正一臉微笑的轉(zhuǎn)身拱手對賈強道:“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的事不用牽連我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