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想讓冬兵腦中的命令產(chǎn)生松動,就必須要冬兵保持清醒,用自己的意志來反抗,所以,伍德開始激勵冬兵了。
“堅持住,只要你的第一療程過去,我們就允許你見史蒂夫!
重病就要用猛藥,冬兵和美隊不愧是一對好基友,一聽史蒂夫的名字,冬兵白眼也不翻了,低著頭死咬著牙,一聲不吭的抗下了全過程。
“嗚嗚……”
冬兵痛苦的哀嚎聲越來越低,身體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咔噠’
托尼關(guān)閉了電閘,冬兵直接昏了過去,看來電擊對他的刺激還是大了點(diǎn),不過這畢竟是上千伏的電壓,冬兵沒死已經(jīng)是斯坦·李保佑了。
就這樣電閘分分合合一個多星期,冬兵的第一療程算是結(jié)束了,他腦中的控制程式也已經(jīng)被摧毀。不過只是有一點(diǎn)小小的副作用,那就是冬兵一旦看到伍德微抬下巴或者是聽到‘咔噠’的輕響,他都會下意識的哆嗦一下身子。
看來是這一周的‘治療’太過刺激了,已經(jīng)給冬兵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對此托尼倒是很高興。托尼在‘折磨’了冬兵一個星期后,對冬兵的仇恨也消除了不少,至少現(xiàn)在他看到冬兵也只是冷著一張臉,而不是直接無視他。
不過冬兵也是終于迎來了曙光,‘嘎吱’一聲,大門打開。美國隊長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他背對著光,一步步向著冬兵走來。
“天……,天使!
看著背后閃耀著圣光的史蒂夫,冬兵喃喃出聲。
“巴基!”
美國隊長一馬當(dāng)先,一把抱住了冬兵的身體。
“史蒂夫……”
冬兵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兄弟……”
兩人擁抱在一起,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情感,足足一分鐘之后才慢慢的分開。
“謝謝你們!
史蒂夫拉著冬兵的手,對著伍德和托尼鄭重的道謝。
“沒關(guān)系,不過他現(xiàn)在還有一些精神創(chuàng)傷,我覺得他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有助于他的康復(fù)!
伍德沒在意,伍德只是不想看到托尼像原來一樣,不僅滅門之仇沒有報,甚至連自己的朋友戰(zhàn)友都背叛了他。自己被美國隊長和冬兵聯(lián)手揍了一頓,最好的朋友羅德癱瘓,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成為了逃犯,自己的仇人逍遙法外,‘背叛’自己的美國隊長去了瓦坎達(dá)享受生活。
出了這事,換誰誰都得崩潰,他能扛下來算是不錯了,而且伍德也有著其他的考慮。
送走了美國隊長和冬兵這對好基友,伍德和托尼坐了下來,一起喝了一杯酒。顯然托尼的心情不錯,喝酒的動作都瀟灑了幾分。
“托尼,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閑聊了一會,伍德話鋒一轉(zhuǎn),切入了正題。
“嗯?什么事?”
托尼一些疑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伍德說道。
“咳咳,是這樣的!
伍德也放下手中的酒杯,輕咳一聲,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
“我最近要離開地球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