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我們怎么會在你家?”
她很想把田甜給叫出來問問這是怎么回事,可是看到自己身上還穿戴整齊就放心了,這個江愷雖然外傳花心了點(diǎn),可人品不差,沒有傳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來過。
“你喝醉了,你家燈都關(guān)著,想必叔叔阿姨都睡了,我只能把你扛回我家,結(jié)果你進(jìn)來就非禮我,我頑強(qiáng)抵抗腰扭了?!苯瓙鹈娌患t,心不跳,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喝酒?”唐詠詩一陣的頭疼,這個田甜酒量不好還敢喝酒?真是膽子肥大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處理江愷的腰傷。
“你現(xiàn)在能從地上起來嗎?”唐詠詩擔(dān)心的問道。但愿這家伙傷的不重,不然田甜的罪過可就大了,以這家伙小氣的樣子,被記恨上可就不好了。唐詠詩頭疼的想著。
“你看我是能起來的樣子嗎?”江愷毫不猶豫的反駁。一點(diǎn)都不想動,腰部從開始的疼,現(xiàn)在已經(jīng)疼的麻痹了,當(dāng)然也有一個姿勢久了的關(guān)系。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常識,這種情況那是最好不要動,等著醫(yī)生來急救。
你家不是有家庭醫(yī)生的嗎?有他的電話嗎?”唐詠詩想起那次減肥暈倒被江愷送到這里。剛好他家的醫(yī)生在給陳姨做檢查,順便把她也治了。
“我的手機(jī)拉在汽車上,你幫我去拿來。鑰匙在我的褲子口袋?!苯瓙鹩醚劬χ甘尽?br/> “你不會自己拿給我,你是腰扭,又不是手扭到了。”唐詠詩翻了一個白眼。
“手牽動腰部會疼,我真的疼,你看我現(xiàn)在躺在地上也起不了什么壞心的是不是?況且,我都不尷尬,你尷尬什么?左右我們兩個人都是我比較吃虧?!苯瓙鹂蓻]有忘記田甜當(dāng)初威脅她的事情,讓他每天給她帶一杯水,后來他耍賴了!可現(xiàn)在再看田甜態(tài)度,他有些不是滋味,這才過多久,她就變心了?連拿個鑰匙都不愿意?
還是他那些話傷了她的心,真決定要和他劃清界限?
江愷直接否認(rèn),肯定是田甜想要以退為進(jìn)。
唐詠詩沒有說話,不過手伸進(jìn)了他的口袋。
“你在干什么?”江愷忽然喊道,果然這個女人不行信任,掏個鑰匙掏到哪里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口袋這么深!”唐詠詩把鑰匙拿出來,背對江愷,她也尷尬呀!又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田甜,我和你說過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
“江愷,誰對你有非分之想?別往臉上貼金了,我說了手滑!你這只自大的豬?!碧圃佋娨а狼旋X。接著抬頭挺胸,趾高氣昂的出去。
打開門,呼吸了一口外面冰冷又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這才感覺活了過來。這個該死的男人,誰喜歡他?
“你說我是自大的豬,你自己又是田小豬,還說你不是對我有意思?!”某個人聲音從唐詠詩身后飄來。
唐詠詩回頭,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這么看,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憐,怎么就聽不懂人話?不過她也懶的和這種人計(jì)較,越是計(jì)較這個男人越會來勁,不理他,時間長了這男人也就覺得沒勁閉嘴了。
看著田甜這次就這么回了一下頭,淡淡的眼神看了一眼,江愷的心就七上八下的,他沒有見過田甜這么冷淡的眼神,這個眼神還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他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