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然瞧了她一眼,“是不容易,但是你別忘了,殺人有人并不需要很高強的武藝?!?br/> 侍茶看著她半晌,“主子,你是說用毒?”
月然坐到了屋子中的桌子上,自己給自己沏了杯茶,屋中的燭光照到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恩,是用毒,侍茶你先去查一下昔日我宮中的人都到哪去了,然后在決定到底是殺他,還是留他?!?br/> “是。”侍茶輕聲應了,便告辭退去,月然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外面的天空,那里一片漆黑。
第二天時的一大早,月然就去了莫君風的門前等著,莫君風出來的時候,她正依在轎邊,冷冷的望著遠處虛無的地方。
莫君風看到她的時候,頗有幾分開心,走到她身邊,冷冷的手指拂過她額前的碎發(fā),周圍便流淌過一片溫溫綣意。
月然瞧見是他,綻開了一片笑意,眼睛掃過他的手臂,見他的手臂行動自如,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倒是恢復的快?!?br/> 莫君風敲了敲她的頭,“那是自然?!?br/> 月然想避開卻沒避開,只得撇了嘴,不知他最近是怎么了,總是喜歡碰她的頭。
莫君風見狀微微笑了笑,一副志滿意得的樣子。
在朝堂上時,黎斐似乎心情不好,沖著莫君風發(fā)了大通脾氣,莫君風只是低頭,一句話也不說。
等黎斐消了氣之后,卻有宦官宣讀了圣旨,把一大堆的奏折交給了月然,順便圓了她早上不來上朝的夢想。
月然惦記著霓裳宮的那些人命,就想早點回府,只是在轎子里,卻見到了天山雪。
那時她已經(jīng)下了朝,正掀開轎簾向立進的時候,卻瞥見了天山雪花白的胡子,她登時就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急忙進了轎子,落下了簾子。
這轎子還是比較大的,容下兩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她進去后,天山雪就朝著她吹胡子,氣勢洶洶的問她怎么一副做賊的樣子,難道她見不得人嗎?
月然愣了半響,只能說她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存在,因為他是秘密武器,是要在關鍵時刻出來嚇人的。
其實她真的不敢說那只是她下意識的行為。
她急忙就問離洛的消息。
天山雪嘆了口氣,臉上一片擔憂之色,“他的性命倒是沒有問題,只是遇到了一件極為棘手的事。”
月然一臉擔憂的望著他,他卻攤了攤手,“他愛上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也愛他,只不過那個女人很快就要嫁給別人了。”
月然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離洛愛上別人了?是誰?。磕侨丝蓯鬯??要是愛他,就讓他不要傷心,我們去幫他搶回來。”
她雙手握成拳頭,很是堅定的望著天上雪。
天山雪瞪了她一眼,“第一,那人是獨孤鳳笙,第二,她是自愿嫁人的,我們怎么去搶?況且離洛也不想搶?!?br/> 獨孤鳳笙,獨孤鳳笙。
月然驀地就斂了神色,獨孤鳳笙是獨孤羽的妹妹,也是大韋尊貴的公主,韓風怎么會喜歡她的?
天山雪看著她皺眉的樣子,很是淡然的吹了吹自己的胡子,“我就說了,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