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中,月然感覺渾身痛的不行,胸口的位置就像破了一個大洞一樣,空曠至極,卻又沉甸甸的難受,極力想醒來,但是就醒不來。
“郡主的傷怎么樣,什么時候才會醒來?”耳中突然就穿來了黎斐的聲音,溫溫厚厚的。
“君上,郡主這次的傷勢沒有在致命處,對常人來說,若是日后好好調(diào)理那就沒甚大礙了,可是郡主的身子似乎在以前也受過傷,狀況不是很好,所以說,及是好好調(diào)理,日后也可能會落下病根。。。?!?br/> “會如何?”
“日后可能無法再為皇家添喜了。”
“啪!”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那軍醫(yī)滿面?zhèn)}皇的跪倒在地上,“君上息怒,微臣醫(yī)術(shù)有限,可能診斷錯誤,若找到醫(yī)術(shù)高超的,郡主還是有可能治愈的?!?br/> 月然聽到這些,心中微微一苦,不過這樣也好。
微醒中,月然就感覺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黎斐的嘆息就悠悠傳到了腦子里,“月然,你和曦兒還真是都不讓人省心啊?!?br/> 月然聽到后,一滴眼淚便滑落了出來,落到了枕巾上。
“唉?!崩桁硣@了口氣,伸手替月然拭去眼角的淚,過了好大一會,月然才聽到黎斐轉(zhuǎn)身離開的聲音。
腦袋里一陣清明,什么想法都沒有了,月然只感覺像一團漿糊一樣,沉得難受。
到了晚上,便有好多侍女進了月然的房間,灌湯灌藥的,讓月然十分難挨。
“小芬,你說著郡主是不是醒不過來了啊,這都一個多月了,連一點起色都沒有?!?br/> “別亂說?!绷硗庖粋€制止了她,“我們只是被君山召來照顧郡主的,你別亂嚼舌根了,要是被人聽到,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雖然這個侍女危言聳聽了一點,但還是成功的封住了那個的嘴。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可月然卻愈發(fā)心驚了起來。
自己已經(jīng)沉睡一個多月了了么?那大韋戰(zhàn)場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舅舅他還撐不撐的?。?br/> 從以往來看,韓風打仗的能力很強,而舅舅雖然也是一代戰(zhàn)神,可是年紀已經(jīng)這么大了,誰知會發(fā)生什么情況?
月然心中不由焦急起來,可是無論她再掙扎,意識總是停留在黑暗的虛空之中,醒不過來。而且,更可怕的是,隨著她的掙扎,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虛弱,剛開始她還感覺自己離現(xiàn)實近了一點,可是后來,愈來愈遠,外面說話的聲音就像在天邊一樣,飄渺而不可聞。
她緊緊的皺著眉頭,雙手抓到了一起,拼命想保住自己的意識。
可那虛弱的意識還在一點點消散著。
房中的小蓮突然拍了小芬一下,“小芬,你看郡主是不是要醒了?”
小芬望了月然一眼,之見月然皺著眉頭,雙手狠狠抓著身下的軍被,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小芬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會吧,她的樣子不像要醒?!?br/> “要不要稟報君上?”小蓮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了,不過就是一點小傷罷了,能有什么啊,咱村的軍子還被熊抓過呢,不一樣好好地?這貴族就是矯情!”
“可是你看這樣子,要是出了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