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蕓蕓氣哼哼的說:“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吳子卓毫不客氣的回道:“在我這里,把你當(dāng)什么人都可以的,不是嗎?記住,合約是你自己簽的,這是你的工作。你得敬業(yè),不是嗎?”
景蕓蕓氣得咬住嘴唇。才忍住自己不罵臟話,吳子卓伸手探進了景蕓蕓的衣服里,低頭對她說:“你最好是配合點,就是做戲,你也得有做戲的樣子,否則,受苦的時你自己。還有,別擺出氣轟轟的樣子,得有點敬業(yè)精神,你得討好我,取悅我,否則,明天,你將接到景家人對你求救的電話。”
在吳子卓想來,既然你那么在意景家人,那他就該好好用用這個籌碼,景蕓蕓想開口罵,吳子卓先說話:“我知道你罵我無恥,我不做得無恥的事,怎么對得起你給的名。”
景蕓蕓想罵的話止在口邊,吳子卓云淡風(fēng)輕的說:“你有時間想著如何罵我,還不如好好的順從我,這樣,乖乖的,你好,我也好。不是嗎?”
景蕓蕓滿腦的怨氣,看著眼前如地獄里的修羅般的男人,所有的憤恨不知往哪里撒落。從自己嘴里說出的話,像是擊在棉花上,一點用也沒有,對這個男人沒有一點攻擊力。
腦子里想了千萬種回?fù)艮k法,可是沒有一種辦法能對付得了眼前這個男人。景蕓蕓感覺到自己的無助,那種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無助。
只能收起自己的驕傲的,不值錢的自尊心,任眼前的男人為所欲為,心里默默的給自己叨念著:“景蕓蕓已經(jīng)死了,早在很多年前就該死了,老天爺能讓她享受這么多年的無憂生活,她應(yīng)該知足的,她應(yīng)該感恩的。為了爸爸媽媽,為了景風(fēng)景曼。什么樣的日子她都過。